,竟然一个劲儿没缓过来,晕了过去。
尚谋倒是好,直接睁眼说瞎话,直接大手一挥,直说苏皇后与先帝夫妻情深,皇后一时悲伤过度,随先帝去了。
彼时,苏皇后的椒房殿里,早已没了她的心腹,都是尚谋带来的人。
趁她昏迷之际,直接灌了药,就入了棺。
至于那太子,还在太子府中饮酒做乐,根本就不知道他愤恨的父皇驾崩了,母后也殁了。
只因为,报丧的禁卫军,被太子府的人挡在了门外。
等他发现时,早已是酒醒后的三日,满帝都都是钟鸣之声,他这才知道坏了事。
等他着急忙慌地穿好孝服,入宫时,却被人引到了御书房。御书房内,站在最高位置的,不是别人,就是陶渊楠兄弟跟尚谋。
那尚谋手里拿的东西,让他完全蒙住了,那可是打王鞭,下打奸臣,上打昏君。
就那架势,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要废他了。
果然,不出所料,当日尚谋便列了许多太子的罪状,以及群臣的弹劾奏章,直接拿着打王鞭,将他废了。
当然也没要他的命,借了一个由头只说渊王仁厚,与皇三子一同为废太子求情,才让他免于一死,贬为庶民。
唐麦芽悠哉悠哉地坐在渊王府里的院子里,津津有味地听着来人的汇报,心里对于先皇后与废太子的下惨,别提多高兴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高兴,但是始终认为这件事情,尚谋办到了她心坎上来了。
那人见她听得高兴,不似前几日那样闷闷不乐,便暗暗地擦了一把汗,心中只道:“还是渊王厉害,知道这小祖宗的脾性。不然整府上下,都要跟着她提心吊胆了。”
唐麦芽听完那人说的话,突然毫无预兆地出了手,将他封住了穴位,动弹不得。
前几日,她愿意配合被关着,那是因为心中有牵挂,如今知道安然无事,自然是不会在留着了。
那人只能瞪着唐麦芽干着急,他心中直道那些暗卫哪了。可他哪里知道,那些暗卫可没他这么好命,可以看着唐麦芽离开,早就昏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