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嘻嘻地将头凑到楚熙面前:“美女姐姐,我将你治好了,你替我教训教训这登徒子好不好?”
他这话一说,不仅陶启尴尬了,楚熙也一下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
倒是唐麦芽反应过来了,她笑着拉回南宫木:“木师兄这般喜欢楚熙姐姐,可别再说浑话,仔细吓到她,不理你了。”
被他这么一说,南宫木瞬间萎靡了下去,不情不愿地站到了唐麦芽身后。可他心里却是打定主意要治美人姐姐的了,因为刚刚他靠近她的时候,总觉得她很亲切,而且自己说能治好她时,她分明很开心。
南宫木虽然成了孩子一般,但是却惯会观察人了。
唐麦芽跟陶启表达了歉意,对方表示无碍,只要可以治好楚熙他倒是不在意南宫木这般举动。毕竟他也看出来了,南宫木似乎现在不似常人。
得到了谅解,却看见陶渊楠一脸不赞同地看着陶启,甚至脸色有些阴鹜,唐麦芽更是感觉到陶启收到那样的眼神时,愧疚地低下了头。
隐约之中,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对于一个医者而言,万事抵不过救人事大,她来回扫了他们二人一眼,径自走过去,牵起楚熙的手就往店里走去。
临近门时,她停了停,背对着他们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天大的事,眼下救楚熙才是头等大事。”
说完她便给了南宫木一个眼神,三人便进了店里。店外只留着陶启,陶渊楠与一堆看戏的百姓。当然此刻他们讨论更多的不是楚熙夫妻二人。
而是那个傻傻呆呆,不拘一格的南宫木。他们为他的呆傻惋惜,也羡慕他有那样倾世容颜,更加怀疑,这样一个痴傻的人,他真能治病?
嘈杂的议论声吵得陶渊楠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一脸不耐地看着陶启,昨晚的事自己觉得他不应该不理解。可是为何一遇到楚熙的事,便没了原则。
陶启自然知道陶渊楠此刻心里的焦虑,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因为那些事,让楚熙放弃这样的机会。
即使,此刻陶渊楠的气息几乎要让他窒息,他还是大着胆子看向他:“如果那人换做是唐麦芽你会怎么做?”
陶渊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唐麦芽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说完他便转身进了店里,陶启知道这一次陶渊楠妥协了。而他自己则是深深记下这笔情。留在外边吩咐衙役遣散了人群,陶启才跟了进去。
他一进去,就有店员在外边挂了一个歇业三日的牌子。而后院的屋子里,唐麦芽已经隔着屏风,照着南宫木的指示,替楚熙行针。
本来若是由南宫木来做,效果会比临时上赶子的唐麦芽强不少。然而毕竟男女有别,还是那种私~密的病,便只能这般传~教了。
被关在门外的陶启则来来回回的踱步,揉搓着自己发汗的手心,就连额角也冒着细汗,就怕结果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