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麦芽顿了顿,看了眼他身后的屋子,努了努嘴巴:“你道是他不知你动了手脚?不过是真心的想要大醉一场,什么都不管罢了。”
话里话外,她的语气透着一股悲伤与心疼。
“若那人是我呢?”你会这样吗?
“什么?”
“没事,快些出发吧,那边只怕是等不及了吧。”
陶渊楠不着痕迹地收起了眼底的期待,率先走了出去,身后的人则是在他就要出门时,小声道:“你和他是一样的。”
他身形一晃,想要回头去看时,身边掠过一阵风,将他拉了出去。
远去的二人,没有发现,那间屋子里,床上的人早已睁开眼,望着未关的窗外,心中默默地叹道: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