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刚落下,就明显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息冷了许多,吓得她立马解释说,自己告诉二师兄纯粹是想要他帮忙的。而且南宫宇这些年一直对她很好,这几年她有什么事,都是跟他说的,他会知道自己的计划很正常的。
听了她地解释,陶渊楠紧紧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一次他是在生自己的气,而不是唐麦芽的。
若是当年自己早点修完师父给的书,她是不是就不会跟自己错过这么多了?
“说说你的计划吧!”
错过了便是错过了,以后她的事情自己是断然不能再错过了。
知晓他的性子,唐麦芽倒也没有再隐瞒什么,附在他耳朵上,将计划一一地告诉了给他听。
说完计划之后,她坐正了身子,看了眼陶渊楠轻笑一声:“你当真就是个烦人的,就不能好生看我来做事?”
言下之意,她是有些不情愿告诉他的,可奈何不了他的威逼利诱,只能妥协了。
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陶渊楠勾了勾自己的唇角,笑道:“没办法,美人实在难追,本少爷只能用这非常手段了。”
听他这么说,唐麦芽只当他不是在说自己,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道:“就你这样,哪怕人家对你真的有意思,也要被你吓跑了。”
“这不是还没跑嘛!”陶渊楠挑了挑眉毛,指了指唐麦芽邪魅一笑。
“啧啧,果然是个二皮脸。”
唐麦芽对于这样的陶渊楠,简直就是不敢恭维了,怎么就会对自己死缠到这样的地步,她可不认为那两小无猜的那些年,足够他来爱上自己。
至少也要成人之后的日久生情吧!她从来不信有什么一见钟情的事……
偏巧,就是这样她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就这么发生在她的身上了。
“这些年,过得可好?”
陶渊楠猛然扯开了话题,他其实很想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就那样吧,活着就好。”
唐麦芽说的倒是没有错,活着就好,这是那些年她唯一的奢望了,几次徘徊在生死边缘,安然度过,总是会感叹一句:活着真好。
活着就好?这些年她经历了什么,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不然也不会每年都急着想要见她一面。
“记得你我初遇时的情景么?”陶渊楠不希望她回忆过去几年的疼痛,再一次岔开了话题。
“当然记得……”
唐麦芽伸了伸自己的手,她手背上的那朵梅花,可不就是当初陶渊楠咬了她之后,留下来的伤疤,原本她是想要去掉的。
可是,师父只说不能去,不由分说地就给她纹了一枝梅花,她一看倒是挺养眼的,便就不再提要把这道疤去掉的事情了。
陶渊楠在她伸手的时候,就瞥见了她手上的那朵梅花,不用猜他也知道那地方是怎么回事,当年她说要去了那疤,便是自己告诉师父,给她纹一枝梅花的。
当时他一直没有机会看到,今日一见,倒也确实适合他。可是,想到一双手生生地给纹了东西,他心中只觉得愧疚。
“抱歉,我当时不知道你会将手伸过来。”
唐麦芽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也怪我自己好奇心重。”
言罢,二人的一同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