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寓意有钱花,日子有甜头。”这些都是小时候爸妈告诉顾卿清的。
这时候外面又想起了霹雳啪啦的鞭炮声还有二踢脚的声音,还有欢欢喜喜的拜年声。农村的房子都是独门独院,四家一个组合,每家门口都有路,这村里窜门走巷唠闲嗑的声音一大都能听到。
“原来过年这幺热闹。”唐春突然感叹,他们家过年跟往常也没啥区别,就是出去找一帮狐朋狗友吃吃喝喝,然后完事。
顾卿清一边把饺子往煮开的锅里放一边问他,“说说呗,怎么来这了,怎么找到我家的,还大半夜踹我家门,能的你,你咋不翻墻呢!”
“嗨,谁说我没翻墻,我刚开始敲门你没动静,我就准备翻墻了,可是……墻有点高,我怕黑灯瞎火的摔着自己,嘿嘿。”唐春爬到炕头上,隔着床头的小窗户跟顾卿清唠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离婚后各自有了家庭,我也不想去烦他们。可又不想浪费这两天假期,于是我就决定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
“就这幺几天假期,你还想游遍全国,能的你,你咋不直接上天呢。那你咋游到我家来了,你手机咋丢的,行李呢?”顾卿清往煮沸的锅里点了些凉水,用勺子朝一个方向小心的搅动着。看着圆鼓鼓的饺子在锅里上上下下的浮着,心里也浮起些许幸福的感觉。
“嘿嘿,我听李雪说你们这里的糯米肠特别好吃!”唐春说道这里还砸吧了下嘴巴,“反正我也没地方去,嘿嘿,就来找你了呗。结果,唉,我在高速上从早堵到晚上,等到了你们市里都半夜了。结果我走到一急……把包落在长途车上了,手机也在里面。幸亏我早把你地址抄下来贴身带着。你说巧不巧,我本想着包个黑车送我过来的,结果,那黑车司机就是你们村的!不光把我送过来了,还送了我一军大衣,巨暖和!”
“你咋不把自己丢了!”顾卿清白了他一眼,“幸亏你运气好,要不这会儿你还不知道在哪造呢!”
“行了,你赶紧从炕上下来,不是嫌冷吗,去把暖气炉子点着!”第二锅饺子已经熟了,她赶紧打捞出来。
“我不会啊!嘶——烫,好吃!”唐春鞋都没穿好,就急着从饺子盘拿了一个刚出锅的饺子,一边吹着热气一边道,“这个是酸菜肉吧,来点蒜泥就更好了!”
“不会就研究下,不然这几天能把人冻死,再说了,要做饭还得去堂屋的厨房,偏房不方便。”顾卿清把最后一锅盖饺子往他面前一推,“煎饺子得去堂屋的厨房!”
“好!”一听关乎吃喝大计,唐春端起一整盘的热饺子就往堂屋跑,顾卿清跟在后面端着一锅盖生饺子喊他,“门是推拉的,你别瞎拽!”
于是,顾卿清看着唐春把一盘饺子吃光了,也没见暖气炉升起一点火光。“亲,能别光顾着吃吗,先把炉子弄好行幺,我要冻傻了。”
“唉,学姐,不是我不想弄好,我是真不会啊,连你都弄不着,我更没本事了。你不是会烧灶吗,你咋点不着炉子啊。” 唐春把锅推给了顾卿清。
顾卿清也无奈道,“这真烧灶不一样,烧灶弄点柴火一点就行,这可炉子,点着了柴火一放煤炭就压死了。”
“再试试吧!”
两个人又围着暖气炉折腾了一个小时,屋里变得浓烟滚滚,就在他们以为把火生着了,欢欣雀跃的打开炉子盖时,炉膛里只剩玉米杆烧成的草木灰和两颗原封未动的黒煤。
“唉……又失败了。”唐春把手上的打火机一扔,
“要不在再试一次?”顾卿清把手里紧剩的废报纸一股脑全塞进炉膛里,又塞了一把玉米杆。“点!”
“要不,咱们待会再弄吧,学姐,我脚都冻得有点疼了。”唐春可怜巴巴的盯着顾卿清。
“好吧,走!”
顾卿清跑的比唐春还快,一进偏方就鉆到了炕头上,“啊啊,可冻死我了!”
“啊啊啊,我也是要冻死了!”唐春也挤到炕头上,紧紧裹了裹被子,“学姐,要不,咱这几天就用大铁锅做饭吧,然后吃完饭就上炕,太冷了。”
“行,你不挑食就行。”顾卿清感觉自己的说话时候,嘴都冻得发抖。
“哎,小顾姐姐,你听到车喇叭响没?是不是你家来亲戚了?”唐春支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顾卿清扒着窗户往外瞧,院子里飘来好些别家炸完炮竹的碎屑。来亲戚?她哪里还有什么亲戚。
正想着呢,就听到她家的大门被人推来的声音,接着是噔噔的脚步声,有个女声在院子里响起,“顾卿清是住在这里吗?”
“找我的?”顾卿清跟唐春一对视,喊了一声,“谁啊,我在偏房呢!”
顾卿清正准备下炕出去看看啥情况,那人已经走到了偏房,她透过偏房窗户,就见顾卿清和一男的捂着被子,窝在炕头两双眼睛吃惊的看着她。
“展云!她怎么来了?”
顾卿清的这个春节过得有点刺激,原本以为要冷冷清清的过了,谁知道家里接二连三的来客人。
“你怎么来了。”偏房里,顾卿清让展云上炕暖和一下,展云却站在下面看着被棉被捂得贼严实的唐春,又看看顾卿清,开口问,“你们俩昨天就睡在这?”
“对啊,这里暖和。”顾卿清完全没有觉出这有什么不对。倒是唐春打了圆场,“堂屋里的炉子点不着,只能凑合一下,你看这炕多大啊,挤一挤七八个人一起睡都没问题。”
“行啊,大通铺挺有特色。”展云脸色有些微的不好看,不过顾卿清也没在意还以为她是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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