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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纱窗春与天俱暮之元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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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9)(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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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那几个打头阵进来誓师吧?

    好!水鉴道,此为我乾黎勇士,都叫进来吧!

    一会儿帐内便进来了二十多人,打头的正是林如岳!

    元春在屏后看到林如岳身着铠甲,英姿飒飒,带领一众士兵参拜水鉴。水鉴一面点头一面起身迎了上去。他扶起林如岳,两人的目光相遇,水鉴的眸子湛若星辰,稳若磐石;他直视着林如岳,又越过林如岳望向他身后的勇士们,沉声道,众将辛苦了!

    林如岳目光朗朗,声亦朗朗,道,为报家国,万死不辞!

    水鉴瞧着他,林如岳也瞧着水鉴,目光澄澈,光耀无暇。水鉴心知他此去凶多吉少,心内又恨又怜,对一个即将赴死之人,心内到底有几分不忍。水鉴虽面上端稳如常,心内亦泛起几分波澜。他吸了一口气,上前扶起林如岳,沉沉地点点头,目光如常,又扫视了众勇士,众人群情激昂,皆喊,必胜必胜!

    水鉴朝众人点头,道,大家都是我乾黎勇士,一出必胜!

    众人又喊,杀!杀!杀!

    元春站在屏后,只觉得手脚冰凉,浑身轻飘飘地,她看到林如岳目光如铁,英气逼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已猜到□□,心内又急又痛,却也知无可奈何,只能痴痴地瞧着,多看一眼便是一眼。杜工部说“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日月轮回,春夏秋冬,总还能有个念想,可若是明日隔阴阳,也只是黄花白酒纸成灰,从此相逢在梦中!更何况是战死!想着想着,眼泪不知不觉滑下,元春自觉一惊,忙偷偷拭了,咬紧牙关不去流泪,手却忍不住地发抖……

    一会儿功夫,水英便带着林如岳等一众走得干干净净,帐内又归于寂静。水鉴这才走入帐后,见到元春,像是愣了一下,随后淡淡一笑,道,这半日你也累了,歇会子吧!元春早将泪痕拭去,水鉴倒没看出什么,但见她面色苍白,面带乞恳,更添了楚楚可怜之态,似一阵风都会吹倒,心内又怜又妒,暗想林如岳可一定要战死落星峡!

    晚间水鉴如常同元春一道用饭,水鉴面色铁青,一语不发,元春哪里有半分胃口?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什么也吃不下去,却又不敢不吃。眼前的饭菜都幻化成了一团乱麻。水鉴抬头瞧了一眼元春,她的手不由一颤,刚吃进去的东西差点呕了出来。她忙用袖口遮住,可胸口依旧翻涌起来,她竭力用另一只手按在胸口之上。水鉴咳了一声,眉头一蹙,又低头继续吃。元春坐在对面,一手捂着胸口,一口用筷子拨弄着蒸饭,想假意吃进几口,胸口却肆意地翻涌。

    瞧见她的样子,水鉴也再无胃口。他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于之照也不敢劝,忙上来递上手巾,水鉴擦了手,于之照忙上前递上茶,水鉴却并不看茶,而是侧头看着元春,半晌,终转身而去。

    羊油灯一直亮着。大帐外的风声似乎小了很多。饶是如此,灯芯爆了,却听不到一点声息。帐外有往来的脚步声。没有更漏声催,元春也觉得自己的心,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地沉下去……看不见的海水漫上来,将她包围,淹没……而人,却只能平静如死水……

    水鉴让元春上床歇一会儿,元春已经很累,靠在虎皮大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水鉴和衣而卧,歪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时间就这么胶缠百结地过去……

    ☆、药成苦海

    忽然帐外嘈杂起来。于之照低头进来,水鉴本就没有睡实,一点声息就猛地坐了起来,绕过屏风走了出去。只听于之照道,皇上!

    水鉴打断他,直问,怎么样?说吧!

    于之照道,恭喜皇上,攻下了!

    水鉴长出了口气,只听于之照接着道,王爷让人先骑快马报一声,他自个儿还要留在那里收尾。

    水鉴道,知道了!心内不由大喜,又问道,伤亡多么?

    于之照忙道,只损失了先头部队,伤亡已经不算大了。

    水鉴没有说话,于之照眼珠子一转,接着说,打头的林如岳和他带的十一人,都已战死!

    水鉴还待再问,却听到屏风后“咚”地一声,元春已然倒地。

    于之照惊异地睁大眼睛,不知所措。只得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等水鉴示下。

    水鉴也是一惊,忙跑到屏风后,却见元春躺在地上,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床角,似是想去扶却终未扶住。

    水鉴心内本是喜忧参半,见到元春晕倒,心里又气又怜,忙上前抱起元春,又叫于之照,快来!

    于之照这才敢跑进来,看见水鉴扶着元春,忙过去帮忙扶到床上。

    见到元春如此模样,水鉴一时慌了神。对于之照道,还不快请大夫!

    于之照慌忙跑了出去,一面请大夫,一面又叫了抱琴进来伺候。

    那大夫并不知水鉴便是当今皇上,诊过脉躬身道,大人,按说这本是喜事!

    水鉴眉头一皱,愕然道,喜事?

    那大夫道,是喜脉!

    水鉴心头一跳,一时间恍然不知所措,茫然重复道,喜脉?

    是啊!那大夫道,接着又说,就是夫人不知道在哪里受了惊吓,心胆皆虚;怕是眠差多梦,又失于调养……

    水鉴打断他道,你就说,到底要紧不要紧?

    那大夫低声道,若是能心平气和,好生调养,气血归经,胎儿也是能保住的。

    水鉴心内一时又是惊,又是痛,转头去瞧元春那苍白消瘦的脸,睫毛依旧那么密,如同十五的晚上,他就这么数着,她咯咯地笑着,也来替他数……

    他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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