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7)(第8/11页)
紧咬住嘴唇,心道,听来皇上是打算发配他在那边一辈子了。一阵悲酸,心内暗暗筹划。
晚间水鉴果然来了元春这里。
元春正坐在炉火旁串珠子,抬头见水鉴进来,正要起来,却被水鉴挡住道,暖暖坐着。这会子做什么呢?瞧她正串着一串晶莹碧透的玛瑙,笑道,这点子小事还自己做?不若看会儿书困了就睡。今儿陪太后一整,还不累啊?
皇上这会儿来了,若是我已睡了,岂不失了体统?元春笑道。
喔,原来你知道我会来啊!水鉴笑问,怪道坐在这里呢!
哦,元春不由面上一红,低声道,元春不敢!皇上的心思臣妾不敢揣度。
你这不是揣度的挺好么?水鉴笑着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道,这会子该你给我暖暖了。水鉴的手掌微凉,元春和他的手相握,两人相视一笑。
晚间红烛流莹,水鉴摸着元春的身子,睡意涌上,他打了个哈欠,问道,快过年了,朕许你一件事,想要什么,趁这会子就说。
元春紧紧偎着他,心内揣度,终是没敢问林如岳;半晌才说,皇上不是说许臣妾回家省亲的么?
是啦!水鉴哼笑了一声,这个早就许了你了!元宵节就是好日子!既许了你,为了不点眼,让吴妃她们也都回去乐乐。准你再想一件。明儿告诉我也是一样的。
元春心内一喜,伸手抚摸着水鉴,只觉得他的身子温热,棱骨分明,两人一时又吻在一起,这冬夜又成了一晚春宵。
转眼便到了节下。璇波倒是没忘给林如岳送了些冬衣钱帛,并捎书一封。信内自然未提及半分思念之情,只是问问土木丹的风土人情并边防情势而已。
元春却辗转几番,写了几个字便撕了,撕了又重新写,写了几日,终究只写了珍重二字。
元宵节这天,大营依旧是布守严密,水英赏了部下银两酒菜,便同吴卫去了金沙镇小憩。
含珠青仑他们,早早备好了酒肉,只等林如岳来一起过这边城的第一个元宵。
二爷,青珈进了营帐,手里举着一封信,道,又是你的信!
哦,林如岳有些奇怪,璇波刚捎来了书信衣物,怎的又来了谁的信?自从哥哥仙逝,自个儿就再没想过在这雪山脚下,还能收到谁的书信?
打开一瞧,不由地呼吸都急促起来,这寥寥数字,如同携着雷霆万钧;似乎每一笔,每一划都化为浓漹的柔情,将他淹没至无法呼吸。他不由伸手抚摸着那信笺,薄薄的信笺似隐约存有她指尖微微的余香,本还凄清的雪山,霎时变为一块圣洁的珍宝;帐外的纷纷落雪,也变作了细婉缠绵的飞絮珠帘。
一股酸楚的柔情让他的胸口一阵疼痛。
青珈瞧他神色有异,不由问道,二爷,这,这是怎么了?这信里可说了什么?
林如岳这才微微一笑,缓缓叠起信笺,指尖所触,轻薄绵软,发出沙沙的微响,如春风间的酥雨,润木无声。
没什么,他低声道,这会子有人想起我啦!
青珈不由一笑,二爷在这边辛苦,那贾府的富贵不也牵着?谁还能忘了二爷不成?你瞧,含珠青仑他们也盼着二爷快过去呢!这元宵节,怎么也得团圆一下才是!
元春回了宫,忙先去了圣安宫给璇波请安谢恩。璇波正和水鉴在常春阁坐着闲话,屋内并无他人,璇波笑道,家去了一趟可高兴?又撇了水鉴一眼道,要谢还是谢皇上吧!元春忙又跪到水鉴面前,水鉴微笑瞧着她道,这元宵节可算是畅心如意了!这里没别人,倒不必多礼,且去皇后宫里谢恩吧!
元春还是恭恭敬敬磕了个头,才领旨从圣安宫出去。刚出门便遇见吴贵妃也来谢恩,两人互道了好。
虽说边地春晚,可入了四月,这雪也就开始化了。雪下的草地,也渐次露出了细嫩的幼芽。
金霖考入了官,进京后,打听到林如岳如今在土木丹,也托了一封书信,但问别来无恙?又描述贾府如今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景况。为那元妃娘娘省亲,竟盖了一座省亲别墅;雕梁画栋,琉光铸彩,银子花得跟淌水似的。
林如岳读罢心内说不出是喜是悲,元妃省亲!富贵荣华!像元春那样集天地灵秀于一身的女孩子,是该受到如此的恩宠吧!而自己珍藏的那页薄笺,在读到的那一瞬,已成永恒。
☆、深宫寒月
这冰雪覆盖的河,已渐渐变薄。青珈大叫着,且看我砸开一块再捞几条鱼来!忽抬头瞧见冷涩的风中,木林俱静,一袭素衫静立在一棵白杨旁,那淡远的姿态瞧一眼也知道是云真。青珈知她是女尼,因此立即禁住了声;却不料脚下一滑,人便溜进了冰河。
青珈!岸上的含珠不由大叫一声,便踩着河上的冰层向他奔去。
刚跑了一步便滑到在了冰面上。这时却突然有一双手从身后稳稳抓住了她。她只觉得身子轻飘飘地,便被扶了起来。转头一瞧,却原来是那晚救的那个土木人。她顾不得说话,手指着青珈滑下去的方向,急道,快救救他!
他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知道!转身朝身后扬扬手,道,还不快去!
哪知这次他身后却跟着起码十个健硕的土木人。立时有两个跑上前来,几步跑到裂层前,伸手拉出了浑身冰冷的青珈。
含珠这才松了口气,转头道,谢谢你!
那人直直瞧着她,微微一笑,还用得着谢么?
含珠瞧他那眼神,带着绵浓的柔情,还含有一丝戏谑,不由面上一红,转身走上岸去瞧青珈。
风一吹来,青珈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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