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7)(第6/11页)
来?为什么负伤?是谁打伤了你?
听她问话,他的眼神又飘回了她的脸上;神色间涌起了几分无助,有伤感,也有 ,正踌躇间,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果儿端了热粥上来。含珠忙伸手接过,放在膝上。
那人看到粥和小菜,忙伸出手去撑那床沿,试图坐起来,却似触动了伤口,不由哎哟一声,甚是无力。含珠忙回头道,果儿,拿个垫子来。又对他道,我来喂你吧!等明儿你大好了,沙雪楼里有你想吃的!
她假装没看到他有些尴尬的神色,便用勺子舀了细粥递到他嘴边道,刚已喂了你些姜汤,这会子再进些热粥,身子就暖过来了。一面喂他一面道,等会再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那人感激地瞧了她一眼,也不好再推托,就一口一口喝了起来。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柔细细,甜丝丝的感觉。
含珠却只是专心喂粥,并未注意到他神色的微微变化。待他喝完含珠才觉困乏,也打了个哈欠道,你再睡会儿,我就不打扰了!转头吩咐果儿收拾了碗碟,临走前吹灭了桌上的两盏灯,小几还留了一小盏,只可微微见物,却不知正是这朦胧的亮光,正把她细腻的轮廓映得绝美无伦。她问,留这一盏灯,你醒了也可见物,还是吹灭了好睡?
留着吧。他进了细粥,脸上微微现了血色,眼内闪过了几分狡黠,低声道,能看见最好。
含珠一笑而去。
☆、一室微白
屋内暖烘烘的,含珠不由一觉睡到了晌午。醒来已是满室微白,她侧耳去听,窗外似已不闻风声。她忙披了件衣裳小心翼翼拉开了窗户,一股冷冽清新的风从立时扫过脸颊。只见雪停风微,一片琉璃世界。她心里立时欢喜起来,心想这塞外雪原,峻川冰河,如此的美,真可以使人脱胎换骨。脱胎换骨,她心内默念了一遍,心想若真能隔绝了前尘,即使老死塞外,又有什么关系!
她关上了窗子,想起那人是不是也该醒了,匆忙梳洗了一下,便走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轻轻推开房门。只见桌上的小油灯已灭,那人还在睡;即使她轻手轻脚,还是惊动了他。
他睁开眼睛,见到是她,脸上微微露出喜色,依旧躺着。含珠见他气色好了很多,走过去轻声问道,这会子雪也停了,你若是感觉好些,就起来坐坐。我去厨房端些吃得来。
他这会儿不再推辞,反倒十分享受似的,微微点头。含珠瞧他这会儿眸若星辰,眼神湛湛,浓眉若漆,不由心内一动,朝他微微一笑,转身朝门口走去,才走了几步,便听到他低声叫道,姑娘!
含珠回头望着他。只听他道,若是有人问起,你,你别说我在这里。
含珠闻言不由奇怪,却还是点点头。转身下楼而去。
只见青仑已和悠儿他们已在招呼几位客商吃饭。因天寒,屋内生着炉子,大门并没有开。这大雪天里,估摸着也不会有人来投宿吃酒。
见到含珠下来,青仑问道,刚烙的饼子,腊肉也热好了,粥也是现成的。你倒赶得巧。快去吃吧!
含珠却走过来低声道,他醒了,我先端些吃的上去。你倒是别告诉别人他在这里。跟悠儿他们也叮咛一声。
好的。青仑奇道,那是为何?
含珠摇摇头,他不让说,等他好些再慢慢问吧!人好容易醒了,可别再出什么差池 !说罢转身去了厨房。
含珠端了碗腌野菜粥,又拿了一块热热的饼子,上了楼,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瞧他已坐了起来。知他这会儿自己能吃,便含笑瞧着他。他被她如此瞧着,心中一暖,正待说话,却听到外面砰砰的敲门声。
含珠走到窗边,往下望道,这会子雪这么深,谁还来啊?
他的脸色霎时有些紧张,忙掀开被子,也走到窗前,只见外面站着的两人还在敲门。含珠回头,只见他凝神瞧着门外的二人,目中露出了一丝喜色。门开了,悠儿已把他们迎了进来。
他转头对含珠道,你让他们上来。那口气似对一个熟识很久的人说话一般。
含珠内心微微一动,嗔道,刚不是让说不在么?
他低声道,这两个我都认识。哪料到他们这就来了!沉吟了一下道,定是来寻我的。她身量高大,低头看着含珠道,有劳姑娘了。
含珠正转身欲走,却听他在身后又低低追问了一句,请教姑娘芳名?
含珠回首道,林含珠。
含珠。只见他念了一遍,道,好听。
含珠面上一红,忙转身走了出去。暗想,自个儿也算见惯风月了,怎的到了这会儿,竟有些面热心跳起来?
只见两人站在柜台前,正和青仑焦急得讲着什么。看两人打扮,也是土木丹人,只见这两人神色焦急,青仑却是不急不慌,慢条斯理的摇头。
含珠不由想笑,忙下去招呼二人上来。青仑瞪大眼睛瞧着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含珠笑道,只此二人。青仑白了她一眼,转头算账去了。
含珠把这两人带上楼,推开门,只见他正坐在那里吃饭。见到二人进来,却不起身,把最后一块饼塞进嘴里,用眼神示意二人进来。
那两人见到他,神色甚为恭谨。本想说什么,碍于含珠在旁,顿了一顿才到,总算找到你了。我们以为,我们以为……说道这里,却没再往下说。
只见他呵呵笑了一声道,我哪那么容易死?只是这雪小了,他眉头微微一皱,道,不知道他会不会追来?
那两人神色也立即紧张起来,齐声道,那我们还是这会儿就走吧!
好。只听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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