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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纱窗春与天俱暮之元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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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6)(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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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在姑姑出闺时遇见的林如岳,后来进宫遇到水鉴,水鉴英姿潇爽,也算不谬;只是裴皇后在上,后有嫔妃数十,将来还会再选秀女,这提心吊胆的日子,总也没个尽头。

    水鉴觉得元春那娇小柔软的身子一下子就倒在自己怀中。低头瞧她那慵懒痴心的模样,真恨不得如何宠她才好。便低声道,

    两人又低语了良久。直到于之照在帘外叫道,皇上!肉烤好送来啦!

    快摆进来!水鉴叫道。

    抱琴忙摆好桌子,水鉴和元春还未上桌,便问道阵阵的烤肉香味儿。

    水鉴笑问于之照,给小王爷也都送去了?

    都送了!于之照回道,给裴公子他们也都送过了!他们都已谢了恩。

    晚间又刮了一阵风,却并不大。水鉴搂着元春,自是帐暖烛明。

    方洛玫同闲秋挑灯绣了一会儿荷包,听着窗外的飒飒风声,反倒心绪十分宁静。

    主子,这天阴下来,正是睡觉的好时候。早点歇着吧!闲秋抬起头道,马上就要入冬了,我们也把冬天的衣裳收拾出来,皇后下个月肯定还会有新衣料赏下来,再做两件新冬衣。

    嗯。方洛玫抽出针,别在一卷红色的线上,起身道,坐了半天,怪乏的,那咱们就睡吧!

    闲秋忙起身去关窗,看到不远处的听雨楼的窗子还亮着,便道,贾顺仪阁楼上的灯还亮着呢!看来皇上还没睡呢!

    方洛玫冷冷一笑,这么晚了,还嚼什么舌!快关了窗子好睡!说罢转身洗漱去了。闲秋微微耸肩,摇摇头,也跟着收拾去了。心想,跟着这位主子倒是省心,即便不得什么恩赏,也不必操那些心。

    张宜竹的窗户开了半扇,她坐在桌前,摊开了一本金刚经,却怎么也看不进去。窗外的灯盏被风吹得微微摇晃,两个值夜的小太监坐在廊下,不知低声说着什么。

    碧桑看到她一直坐在窗前,便走上来道,坐了这半天了,晚上风也大了,身子刚好,被吹着可该病了!如今皇上天天来这边,要真病了,可就把日子全耽搁过去了。

    张宜竹笑了笑,眼内却如同结了冰一般,病了也无所谓,正好他们可以天天呆在一块儿!

    碧桑忙摆摆手,走过来要关上窗子,张宜竹却不让。碧桑无奈,只得说,那我先铺床去,主子坐一坐就歇了吧!

    张宜竹瞧着元春屋里的灯直过了好久才猛得灭了。却又禁不住想他们是如何的欢爱,这一夜方洛枚睡得酣甜,张宜竹却睡得凄清。

    水鉴捏着元春的胸脯,吻着她的耳根,虽已秋凉,却还是出了一身的薄汗。

    这么热!水鉴道。

    元春忙拿起枕畔的一方丝帕,帮他拭汗;水鉴轻轻捏住元春的手,用丝帕在额头擦汗,待汗慢慢褪去,白天行围累了一天,水鉴只得觉睡意倦倦袭来,他抚摸着元春细滑的腰肢,突然问道,元春,记得你说林如岳是你小叔是不是?我怎么一时竟忘了?

    元春听了心中一跳,只柔声道,皇上日理万机,哪里记得这些小事?他就是我姑姑的小叔子。

    哦,水鉴淡淡道,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他是林如海的兄弟?

    是的!元春低声答道,却因为心里不安,不敢去问水鉴为什么有此一问。

    水鉴点点头,捏着她的手渐渐松开,睡了。

    元春想起前因种种,于今如斯,又听到水鉴突然问起他,却并没有言明为何;心中不安,半宿都没有睡。心里盘算着该给父亲或林如岳送出个信儿。

    恰这此月十五,王夫人进宫,元春便把水鉴突然问起林如岳的是告诉了她。王夫人一听心内十分忐忑,半晌才道,莫非皇上已听闻了什么风声?元春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又道,也未必吧?

    王夫人道,这我回去要和老爷说说。又道,你瞧这如岳给咱们惹了多大祸事!老太太还一点不知呢!

    元春回想了一下前因后果,想起自己缠着贾母贾琏非要和林如岳一道去江南,路遇水鉴;又想起自己入宫,林如岳心灰意懒,自京回家,又遇见璇波,被璇波一召入京,哪一样是由着自己?念及此处,眼泪一下冲进眼眶,又怕王夫人瞧见担心,忙回身偷偷拭了,这才低声道,这事真是怨不得他!我们做什么哪里全由得自己!

    王夫人只好点头叹息,心里又暗怪贾敏出闺,怎么带来这么桩麻烦事!但现在贾敏已逝,黛玉在府里极得贾母宠爱;自己那孽障宝玉甫一见黛玉,就跟着了魔似的。只得又叹,无可奈何。

    水鉴回宫,却是先携元春方洛玫几人先见了璇波,说笑了一回围猎的趣事,饭也没吃,便急急去了偏殿。因多日不在,好几位官员已在等候。

    水鉴让他们只拣紧要的说。一时间大家都简明扼要的说明了要请示的事情,水鉴倒也快,立时批了,能办了立即办;一个时辰后大伙儿都迅速地散了。只有水澜留在最后,道,周雨密说乌河图偷袭了瓦兰卢,又掠走了一些粮草,士兵死伤倒不很多。水鉴听了直咬牙,打!拨了钱,拨了人,给我狠狠地打!

    水澜眨眨眼,微微一笑,好啊!

    水鉴瞧他的神色,心里一动,立时会意,口内却不言明,站起来拉水澜道,既回来了!一起去太后那里坐坐!

    水澜知道水鉴口内的太后是凤圣宫的那位,便道,是该去请个安啦!也别让她老人家惦记!

    水鉴知他说礼数上要过得去,况且这位太后因没有皇子,近十年都十分地省事,因点头道,那就一道去吧!

    水澜笑道,今儿晚了,我还是先去圣安宫请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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