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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纱窗春与天俱暮之元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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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6)(第4/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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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他们都来了,指不定就风平浪静了。

    船靠了岸,虽然雨十分细碎,戴权还是打着一把大油伞给水鉴遮着。水鉴信步走到张宜竹住的西阁,于之照也跟了进去。

    宜竹见过皇上!张宜竹早已收拾停当,看到水鉴进来,心里是且喜且忧。既然戴权说皇上今日心情不好,便忙忙行了大礼,低头跟着水鉴走了进去。水鉴坐在云塌上,一言未发,猛抬眼看到张宜竹一身淡青色百褶裙,粉颈低垂的样子,便伸手拍了拍塌侧,坐这儿!

    张宜竹道了声,谢皇上!低头走了过去,只挨了一角坐下。水鉴却不似往日般闲适地坐在长塌,说笑几句,而是直直坐在那里,侧头看到张宜竹挨着塌沿坐了一点,便伸手把她往里拉,一面淡然问道,怎么今儿这么拘束起来了?张宜竹瞧着水鉴,只见他口内问着,面上却无一丝表情,一只手拉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脸颊,把她鬓边的一束头发往耳后拨去。张宜竹自不敢挣扎,皇帝问话,又不能不答,勉强答道,见了圣驾,总得有个规矩。

    唔,水鉴唔了一声,一只手抱住她,另一只手已顺着她的脖子滑下。水鉴刚从外面进来,手指冰凉,张宜竹不由瑟缩了一下。水鉴瞧着她惊瑟的样子,嘴边滑出了一簇颇为奇异的微笑,问道,是不是凉?张宜竹摇摇头,未敢答言,水鉴的手已滑到了她胸前。他这次不似往日般温和,而是揉捏着她的胸脯,整个人已倾倒下来……

    时辰尚早,于之照立在廊外,低声问水鉴晚上宵夜可吃什么?

    水鉴本和衣躺在床上,一手搭在张宜竹身上,眼睛只望着紫纱帐。听于之照如此问,便道,晚上去望云楼!说罢坐了起来,整理衣饰,就要离开。张宜竹看到水鉴要走,衣衫半掩,忙爬起来帮他穿衣,水鉴看到她露出的胸脯,下身被子也只遮了一半,便拂开她的手道,你歇着吧!说罢转身而去。

    张宜竹瞧他今日似有心事,也不敢多问,只跪送水鉴推门而去。于之照在后面叫了一声,起驾啦!于是值夜的小太监们一溜烟跟着走了。风哗哗吹入,门框发出砰砰的声响。张宜竹只穿着一件薄衫,待抬起头来,水鉴早已走远。她这才觉得浑身冰凉,膝盖挨着冰冷的地板,微微发痛。小宫女碧桑忙跑进来扶她。阁楼外,雨湿山湖,却黑得什么也瞧不见。张宜竹跪在地上,眼泪已流了下来。碧桑一看拉她不起,再瞧见她眼泪簌簌落下,也跪下道,主子这会子可哭得什么?皇上一时心情不好也是常有的事,可别为这些小事伤了身子。

    风刮在张宜竹脸上,瞬间吹干了眼泪,又冷又痛。碧桑一面扶她起来,一面劝慰,又忙找了件衣裳披在她身上。张宜竹上了床,猜度着水鉴对元春的宠怜,心内又怨又妒,也是一夜辗转。这一晚,张宜竹也发起热来。只得留在碧波阁休息,方洛玫闻听消息来看她,也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好容易出宫一次,却病了起来;这病虽不是大病,只是这有限的几日悠心闲情,也就耽搁过去了!

    张宜竹仔细观察方洛玫,倒不似虚情假意,而是真心替她惋惜。水鉴和水溶他们一道出了苑到飞云山围猎去了。方洛玫一天倒有大半日都坐在张宜竹的西阁,陪她说话。张宜竹感念方洛玫对自己的看顾,没两日便好了起来。两人早上一面喝冰糖银耳汤,一面望着窗外放了晴的日光,张宜竹道,皇上前儿看似不大高兴,也不知今日和兄弟们围猎,是不是心情也就好了?

    方洛玫喝了一口汤,望着绕山的烟雾,淡淡道,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越格,不惹事就行。自古道,圣意难猜,一日倒有八面的事情,皇上不说,我们又怎能知道?

    张宜竹瞧了她一眼,看到她静淡的神色,心内也揣摩不透,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对这个不受宠且寡言的姐姐倒是平添了许多信任,便道,这辈子都要呆在宫里,怎么能不操心呢?既入了宫便不是一个人的事儿。就算你不在乎,可不是还有父母兄弟?

    父母兄弟?方洛玫轻轻重复了一句,语句已淡成了一丝晴彩,转瞬飘逝到了窗外。

    方洛玫虽为方府正室夫人所出,母亲却在她十岁时病逝;父亲又娶了杨中尉的女儿杨小姐为妻;杨小姐倒是争气,一进门便给方家诞下两位小公子,方洛玫更是倍感孤独。她和杨小姐并不亲近,却同父亲的一位侍妾缭岫颇为亲厚,缭岫有一位弟弟左渐春,岁家道贫寒,却十分的儒雅倜傥,跟缭岫倒是常来常往。缭岫并不避讳方洛玫,几人常常在一起谈笑下棋,有时候也喝酒作诗,渐渐地,方洛玫便对缭岫的弟弟情愫暗生。缭岫的弟弟深知自己出身低微,虽对洛玫心神意往,却并不敢心存他想。看到兄弟年纪渐长,缭岫便求方老爷给指一门亲事,方老爷便把杨小姐新带进来一个极伶俐的大丫头指给了他。自此两人心里存了芥蒂,便不再见面。一日在碧柳园遇见,方洛玫只觉得心如撞鹿,又对他有怨怼之意,因此低了头,刻意假作没有看到。哪知这左渐春却叫了声,洛玫妹妹!方洛玫只得停住,却并不抬眼看他。

    此时正是晚春时节,微风熏人,园里一片寂静;左渐春叫完后却停了大半日,两人就这样望着,直到他说了句,你是不明白我的心!听闻此语,方洛玫的眼泪也滴落下来,你哪里知道我的心!两人就这样站在飘荡的柳树下,情知说下去也无结果,却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话。直到缭岫见兄弟半日不来,找到了这里,见到两人呆呆站着,便道,这大中午的,好端端愣在这里做什么?叫老爷或是杨夫人看到还了得!渐春也快要娶亲了,不管什么事,都当做没有发生吧!

    没过了几日,朝廷的选秀诏书便颁了下来,杨小姐一个劲的撺掇着方洛玫去应选。方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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