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3)(第10/11页)
这些个月你也与她同例,让你祖母母亲进宫来也同你说说话,可好?
元春听了惊喜不已,慌地拜了下去。水鉴忙拉住柔声道,这会子没人,可行得什么大礼?
元春笑着低头钻进水鉴怀里,撒起娇来。直嚷天热,要吃冰糖湃的樱桃。
那有何难?水鉴摸着她的脸,笑道,让他们赶紧送来!又低声笑道,我陪你吃可好?
贾母闻得进宫,自然是喜上眉梢,忙和王夫人按品大妆赶着来了。
贾母见得元春便把给贾珠寻亲的事告诉了元春。元春有些讶异,为何阿珠这么早就要订下亲事?贾母这才把因果简单描述了一下,元春听完一时黯然,半晌叹道,原来珠儿也是个情种!只是这朱门大户,自然不能任他一味沉溺下去。便对贾母道,老太太莫要责怪他!他心里必也是苦的!也不要去追究那舒家姑娘,那女孩子也是个薄命的。且定下了谁家的好姑娘我请皇上指婚可好?
贾母一听自是高兴。知道元春这会儿圣眷正隆,这两件喜事焉能不乐?于是回去和贾政商量,贾政便道,这次定要给他找个温良贤淑,容德兼备的才好!正是!贾母点头道,那就多打听打听,尽快定下来也好告诉娘娘让皇上指婚。那珠儿也定能欢喜又有了颜面!
于是王夫人凤姐儿多方托人打听,闻得李守中的女儿小字宫裁,温柔敦厚,贤淑沉静。可不是一门好亲!王夫人笑着对贾母道,这样的女孩儿,老太太必然中意!
消息走得飞快。贾珠很快便得知贾母和王夫人为自己订下了亲事。知道此事是势在必行,心中觉得凄苦不已。从床上坐起,命舒心打开窗户。这会儿正是日暮时分,飞霞落日画满了天。
贾珠如今出不得门,只能托舒心给稚菊捎信而已。哪知那舒稚菊却一字未回。他问舒心,可见到了?舒心只得老老实实回答,见了!
如何?
舒姑娘拿了信,只说放下,就搁下了。我问他还有什么话给爷没?她只摇头。
那帕子你给了她没?贾珠轻声问道。
给了。舒心说,她抓住帕子,好像是哭了,低着头,也没看我一眼。我着急赶路回来,也没看得真。这会子不是才赶回来?
窗外这会儿晚霞烧得正浓。贾珠哀哀望着那晚霞满天,日落,泪落。
☆、王府贵客
果真是太后微服?南安王爷惊问程刚。
千真万确!程刚笑道,不过这乃宫中秘事,所以还请王爷缄口。
这个自然!南安王道,那太后现在在哪里?
在“明霞阁”吃饭呢!程刚答道,小的赶来只是请王爷代为安排接驾及其他事宜。务必使太后高兴才好。还千万莫要张扬!
万请放心!南安王压住心头的讶异,忙对旁边的管家张顺道,快去禀报王妃!说有要事请她马上到这里来!
这样啊!南安王妃吃惊不已,那现下还是赶紧准备接驾吧!吩咐跟着的瑞华道,快去请大奶奶过来!
于是举家忙乱起来,把最大的那一座“姜心别墅”收拾停当,南室,东室,东次室右室都齐齐用香熏过。檀木书案和花梨木香几都擦得光可鉴人,阁内的匾额也换成了御笔亲书的“玉澈风清”。
丫头婆子们一头雾水,也不知道来的是何方贵客,只知道这客人是极贵的,却累得她们暑天里若汗蒸一般。大奶奶亲自指挥着他们摆这放那,连王爷自己都来了数趟。
哪里的客人能这么贵?快把我这老婆子腰都累断了!老妈妈低声抱怨着。
妈妈快别说这些!另一个伶俐的媳妇儿忙过来打断她,你没看连大奶奶都心急上火,青筋都暴上来了!肯定是个有来头的!我们还是小心伺候着,别惹出乱子才好
那璇波却带着张宜竹一干人与林如岳去了映真寺。
午后的映真寺碧树莹莹,杂花灿灿。
你可有什么愿望?也许神佛真能够帮助你得到你想要的!璇波玩笑道。
我想要的?林如岳嘴角挤出一丝苦笑,摇摇头,心内暗道,我想要的怕是这辈子都只徒叹奈何罢了!
璇波看到他摇头,追问道,事在人为,这天下还真有什么遥不可及的事么?
世间种种终必成空。林如岳却叹口气,把话儿岔了开去,可及不可及又有什么紧要?
怎么突然悟了?璇波笑道,现正是太平天下,还是这盛世红尘更让人留恋!世间种种,贤弟可还有什么可望不可及的?
林如岳却笑而不答。璇波也就不再追问,心道,我一定让你功成名就,留恋红尘!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璇波与林如岳一路闲聊来到映真寺内院,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老和尚坐在厢房内用手拭泪。
这可有点奇怪?璇波不由伸头往里看去。只见一个小沙弥扶着那老和尚也在跟着垂泪。
两人本想在后院喝茶论道,看到此景也不好进去问,只得转身往另一个院子走去。
这寺庙的回廊皆雕佛像沙弥,一路皆种花草,佛殿前的香炉内风烟袅袅,璇波叹道,这佛祖能看透人间富贵生死,也实属难得。
林如岳也点头道,有心去拥有一些东西已是难上加难,更遑论放弃!懂得放弃是更难的境界。而要达到彻悟,那恐怕不是我等凡人能够做到。
彻悟?璇波不由轻轻重复了一声,突觉人生便如浮云一般,需得抓住什么才好。
正思索间,瞧见拭泪的老和尚,便不由问道,敢问这是为何啊?
那小沙弥和老和尚抬头看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