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事,林如岳不由笑了,侯门和侯门可不一样。 (2)(第6/11页)
等人都是又羡又嫉,却也只好都笑着点头。璇波便也朝她们笑道,你们什么时候也给母后添几位皇孙公主,那哀家也就心满意足啦!
待她们走后,元春宜竹忙上来扶璇波坐下。璇波却笑看着元春道,我瞧皇上挺喜欢你的,改明儿你也给哀家添个孙儿孙女,那福气还在后面呢!
太后取笑我们呢!元春脸色绯红,眼光闪了一下便被长睫毛密密遮住。谁跟你我们起来?张宜竹却是气闷在胸,也说不出口。
璇波又转头朝张宜竹笑道,等咱们从南方玩回来,你也跑不掉这个福气!说得张宜竹也一笑走开。
☆、一伞春se
这次元春受封,林如岳便知道这段情缘此生是再无指望。一颗心不由灰了下去,举止也比往日放诞起来。
贾琏却每日欣欣然到处玩乐结交,还时常来找林如岳同去同往。
这日贾琏来到林如岳居处,却看到他正在那里引弓射箭,只见那箭嗖然飞出,也不知林如岳使了多大的劲儿,竟然射穿了靶心。
好!贾琏不由喝彩。
林如岳转头看他,神色间却十分倦怠。只见他扔下弓弦,转身朝回廊里走去。一小厮赶忙摆开桌凳,让他和贾琏坐下。
怎的这些日子都好似无精打采?贾琏怪道,你还有什么不如意的?忽然笑道,知道了!是不是正室虚空,家事无人打理?贾琏知他父母早丧,无人做主,林如海离得远,且事物繁杂,才有此一问。这个好办,我给兄弟寻一门好亲,可好?
林如岳满心的烦闷却是无法说出,只得推脱道,哪里,没有的事儿!
这有什么?贾琏说,你我兄弟,此事包在我身上!
林如岳根本无心回答,却直直望着那傍墙的一溜儿杨柳,贾琏便也朝柳边望去,却见那柳树后翩翩然走出一丽人,定睛一看,不是红叶楼的柳画姑娘么?
琏二爷今日得闲?柳画笑着走到贾琏跟前福了一福,伸手到几边去倒茶,可是多日没去红叶楼了?也难怪我那姐姐想得慌?
原来贤弟在这里金屋藏娇啊!贾琏玩笑道,柳画姑娘金安!
琏二爷万福!柳画也玩笑地弯下腰去。
林如岳懒怠地看了他们一眼,也只得说些应景的话儿搪塞。
过些天我想回杭州去!林如岳对贾琏道,那里还有些旧朋老友,也想回去叙叙,他漫不经心地道,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贾琏还未答言,倒是柳画的手一颤,杯子便清脆脆落在地上,白花花的碎片在阳光下微微耀眼。
林如岳却好像并未看到,似乎沉浸在对江南的怀念中。眼神里一片空落,只盯着墙边一溜儿柳树。突然间却笑了一下,继而眼神游移到另一棵树,神思凝恸。
那兄弟可能舍得?贾琏笑着看柳画道,却见林如岳纹丝未动,似乎对这一切都毫无觉察。贾琏也觉得有些尴尬,抬头再瞧柳画,见她眼泪已盈满眼眶。贾琏欲待说些玩笑话解开这尴尬气氛,却也觉得说不出口,只得悻悻然告辞出来。
这林如岳可是想家了不曾?怪里怪气的想怎么着?贾琏一面琢磨着,一面迳自往红叶楼去了。
璇波宫里却是一阵忙乱,小宫女一会儿拿这个,一会儿拿那个,一一请璇波过目才罢。
罢!罢!罢!璇波摆手道,我只把素日里喜欢的衣裳带些个行了!其他你们都看着办吧!不够的路上也可以置办。何须带那么些也怪累的。本来兴兴头的跟着哀家出去玩呢!这一下子带这么些个,大伙儿暗地里还不抱怨?
可皇上说该带的一样不能少,一小宫女呐呐地说,这都是皇上特地吩咐过的!
没事儿!璇波心里一暖,笑道,没那么多规矩,有我在呢!皇上有那个心就成了!
这里张宜竹也慢腾腾收拾自己东西。反正也不是立即起程,慢慢收拾罢了。但想到自己一走,却留元春留在这里受宠,心里总是不大自在。她倒是没看到水鉴对元春的注目,心里只是奇怪璇波平日里似乎是更喜爱元春,怎么这会儿却偏要带上自己?
还要带上这把油伞,元春撑开那把绿色油伞,上面盈盈然一伞□□,元春把伞拿在手中转了转,道,那边雨水比较多,这把伞最能派上用场,她的语气清浅,仿似什么也没有发生。倒让张宜竹觉得自己多心。
晚上入帐后,元春才能卸下白天的那许多小心,肆意地想着太后走了以后自己是怎样的情景。
林如岳!这个名字却时时来啮她的心!只是她与他,红墙一隔便为参商,此生,是再无指望。如果在这宫里,如果,还要活下去,还能活下去,便只能咬牙狠心,尽弃前尘。
她在心底暗暗叹一口气,又琢磨着如何能讨得水鉴垂青才好。好在这皇上,并不令人生厌,那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度,甚至对她的温柔顾惜,都让人难以不动心。只是,只是,这动心里却夹杂了那么些心惊与逢迎。
这日午后,天气暖暖的,门外的一溜儿柳树也随着那暖风时不时地摇摆起来。元春这日也换了件薄衫,在璇波宫里小心地剪那盆棕竹。璇波用完午膳,便说这天气太暖,她的头怎么木木的,连下棋闲话也没有便由张宜竹服侍着睡去了。元春午膳却没什么胃口,没吃什么便下来了,因此也不困,却精神大好地在这里收拾屋子。
只听门外宫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元春赶忙收了剪刀,回头向门外望去。却见水鉴一脚已跨进门内。那皇袍上绣的金龙在阳光下闪了一闪,便进了屋内。
元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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