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直在她崩溃绝望的时候出现的怀抱。
他的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江上白平常会用点香水,一般都是松木味的淡香水,很好闻,很适合他。
也许是因为这个怀抱太令她流连,也许是因为这个怀抱给了她安全感,童清欢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江上白的下巴靠在她的脑袋,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身体,嘴里轻轻的哼着童清欢平常睡觉听的那首歌。
察觉到了童清欢绵长的呼吸声,他微微侧过身看了一眼,她恬静的面容让江上白心里莫名的平静下来,没有了下午知道她受伤时的恐惧和担心。
下午医生说的话还在他的耳边盘旋。
“江先生,童小姐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好,她的心理疾病可能会因为这一次意外彻底爆发,当然,也有十分之一的可能童小姐并不会崩溃。但是,若是再不抓紧治疗,之后病情越来越严重可能会对她的生活造成影响。”
医生还推荐给了江上白一个美国有名的心理医生,对童清欢的病情或许会有帮助。
江上白看着怀抱中的女子,想起了何溪羞辱她的话,她有病,她是一个神经病。
江上白并不在意,他可以养着她一辈子,在她犯病的时候一直陪着她,可他心疼童清欢,心疼她犯病时内心的害怕,他在她身边的时候能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伤害,但童清欢的性格并不会在江上白的庇护下过一辈子,什么也不干。
他不会一天24小时时时刻刻呆在她的身边。
江上白决定要带童清欢去试试,当然是在她愿意的情况下。
第二天童清欢在江上白的怀里醒来,动了动自己有些落枕的脖子。昨天睡的时候贴着江上白的胸膛动作有些别扭,但她太累了,睡的异常沉,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江上白还闭着眼睛,童清欢的手抚上他完美的脸庞,饱满的额头,浓密的眉毛,□□的鼻子,深凹的眼眶,xing感的薄唇,棱角分明的下巴,他的胡渣并不多,剃的也干净,一晚上没刮也不邋遢,但还是有些刺刺的。
童清欢看着他笑了起来,突然就看到他好看的唇扬了起来,童清欢的手还来不及离开他的脸,就被他抓住了手。“一大早就玩火?”江上白的眼睛并没有睁开。
“嘿嘿。”童清欢笑了笑。
“睡的好吗?”江上白知道她睡眠也有问题,看到她这么早醒了就问了问。
“还不错,就是脖子有些疼。”童清欢笑着说。
“落枕了?”昨天江上白睡下的时候本来想把童清欢的头摆正,不至于第二天会疼,可她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摆正了又抱回来,江上白就依着她去了,她落枕了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嗯,好像有点。”
江上白坐了起来,也把童清欢拉了起来,修长却有力的手掌在她的脖颈后轻重有度的按压着。
“嘶,这里有点胀。”
江上白听到童清欢这句话就知道了她落枕的地方是在这块,又给她揉了揉,起身,下床,去厕所灌了一袋热水袋,站在床边,把热水袋按在童清欢的后脖颈处。
热热的硅胶袋贴在她的皮肤上,很舒服,好似真的减少了那股酸胀感。
过了一会儿,江上白放下手中的热水袋。
“我去问问医生,你在这等着。”
“嗯。”童清欢靠在床头。
童清欢无聊的看着窗外,还好江上白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行了,整理整理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童清欢有些激动。
“不然呢,你还想呆在这?”
“不不不,快走吧。嘶——”童清欢动作太大,撕扯到了伤口,有些针刺般的疼。
“你小心点,出院鬼出院,你以为你好了?”江上白一把扶助童清欢。
“哎呀知道了~”江上白把童清欢的衣服递给她,童清欢去了洗漱间换衣服。
等她出来的时候,江上白已经整理好所有东西,就等着她可以走了。本来东西就不多,也才住了一个晚上,草草收拾一下就好了。
“走吧。”
“嗯。”
童清欢走过去,自然而然的拉着江上白的右手。江上白看着他们两个触碰到的肌肤,笑了,笑的很幸福。
等他们回到家的时候,有一辆宾利停在门口。
江上白和童清欢下了车之后,江上白明显的怔了一下。
“妈?”江上白看着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叫了一声。
旁边的童清欢有些呆。妈?江上白的妈妈?什么情况?见家长?
“小白,回来了?”江妈妈一年笑容看着他们。
“妈!”江上白皱着眉头又喊了一句。
“诶得得得,我不叫你小白,不让你在朋友面前丢脸。”江妈妈笑的一脸暧昧。
童清欢自动忽略江妈妈眼神中的八卦,“小白?”
这个名字不错,童清欢想,结果江上白一脸黑沉。
“这是上白的小名,一般就我叫叫。你是童清欢吧?”江妈妈对童清欢解释。
“是的阿姨。先进去吧,别再门口站着了。”童清欢放开江上白的手,先去开了门。
“阿姨,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拖鞋,如果您不介意可以穿我的。”
童清欢家里一般来的都是朋友,一般都不习惯穿拖鞋,就一直没备着,这次江妈妈来,她就有点懵了,不穿拖鞋好像又不对,穿她的好像也不对,她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