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藏在心中。问与不问,答与不答,都是逝水流风。
易珠也渐渐明白过来,不禁尴尬:“早知便不告诉姐姐了。”
施哲是在替我受过。我埋下头,双手捂住了脸。掌心一片浓香白腻,胭脂香粉的气息,堆涌在鼻端,分明是血腥恶臭。施哲官声甚好,高旸当然不会降旨取他的性命。然而这天下有的是希慕皇帝不可告人之意图的龌龊小人,何况以高旸的心性,又怎容他好端端地去幽州上任?
我心痛已极,于指缝中望出去,自己的影子遍地乱转,张牙舞爪,面目狰狞。悲怒之气在胸中鼓胀嘶鸣,我忽然跳了起来,抓过架上的承影剑。龙吟细细,剑气如霜,榻上的红木案几被无声地剖成两半。吧嗒,吧嗒,一左一右,各自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