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京中人人皆知,皆感佩不已。我更是诧异:“白大人怎会如此行事?就算真的要娶妾,何必在女囚中选?难道这花氏特别貌美么?”
银杏扁一扁嘴,愈加鄙夷:“那花氏的确很美。连钜哥哥都说,只怕和他师傅年轻时一样美。”
我不觉好笑:“那就难怪了。周贵妃的美貌可是让先帝惦记了一辈子。不过花氏既然被白大人看中,想来有过人之处。”
银杏笑道:“这个嘛,想来除了白大人自己,谁也说不清楚。他的这件癖好,京中都还不知道。姑娘从前总是写密折给陛下,揭发贪官污吏,这件事情姑娘也要上奏么?”
我摇头道:“不会。”
银杏笑道:“这是为何?莫非因为白子琪是宰相,所以姑娘怕他么?”
我笑道:“往常我不在朝中,揭发的也只是地方官吏。现在我在京中,还是不要多事的好。‘多言数穷,不如守中’[36],白子琪是当朝宰相,他的一言一行,自有旁人揭发。”
银杏拊掌笑道:“奴婢明白了,姑娘是怕卷入党争。”
我笑道:“你错了。不是我怕卷入党争,而是所有做官的,都怕卷入党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