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从未见过我未战而言败,眸中闪过惧色:“自从若兰难产那一日起,姑娘就一直有心事。虽然姑娘不说,但奴婢跟随姑娘多年,若连这也看不出来,直与死人无异了。奴婢想,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什么人能让姑娘如此寝食难安?思来想去,大约也只有圣上了。”说着切齿愤懑,“他这个人,多疑又阴沉——”
我忙掀帘子看了看窗外,见侍卫都不在左近,这才喝道:“不许胡言乱语,这不是在漱玉斋!讪谤君上,你不要性命了!?”
绿萼泪光一闪,垂首道:“是……”
这样说着,竟也感觉到力不从心了:“好吧,就听你的。我也是该好好养养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