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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投喂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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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读史 (6)(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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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巾帕,再为他沏好茶。公绪被自己的猜想吓得魂不守舍。因为这女子的来历,他好像猜到了。但是又不可置信。

    随着叶黛暮和国子监之间的对决白热化,四门学的坑爹套餐终于热销起来,不少人约上死党仇敌就直奔这来一决胜负,恩,或者说是相互挖坑。结果一天下来,四门学的食物都被抢光了,连那倒霉的辣椒陷包子也没例外。叶黛暮坑得对方一塌糊涂,拒绝了四门学的晚宴聚会,欢快地拉着谢璇回去的时候,猛地想起来。

    她是来挖人的呀!一点进展也没有。叶黛暮内心流泪。又忘得一干二净了。

    但是在她和谢璇走出太学院,拐进小巷子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人拦住了他们。这个一脸苍白的世家子弟正是之前被叶黛暮坑过的公绪。他犹豫再三,还是挥退了仆从,等在了这里。见到叶黛暮的时候,他还是很纠结,但最终还是问出了口。“陛下?”

    “恩?”叶黛暮下意识地应声了。

    糟糕,被这小子下套子了。就在叶黛暮想是毁尸灭迹好,还是毁尸灭迹好的时候,对方用哆嗦的声音质疑。“您怎么会在这里?独自一人?您知不知道,自己乃是一国之主,九五之尊,若是您有所闪失,这朝堂,这天下,又要乱了!您怎可如此草率行事!”

    这一通骂,叫叶黛暮顿时一扫颓废之意。来了,来了。这种有着未泯灭的风骨,将天下苍生仍放在心上的士子,就是她要找寻的人。

    ☆、第玖拾伍章 花朵是属于心的

    虽说是叶黛暮想要的新伙伴,但是这种情况下也不好立时冲上去套交情。叶黛暮只好耐下性子,像吃小红帽的狼外婆一般,。“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还请你替我保密。在外期间,请平常待我。”不保密怎么接着找小伙伴啊,一准被这该死的身份吓跑了。

    “另外,还不知兄台贵姓?”叶黛暮看他一脸慌张,心里偷笑,但是面上却不敢透露出半点来,生怕把这小绵羊一般的小伙伴吓跑了。泪目,谁家皇帝收服人手不是虎躯一震就手到擒来,到她这里,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啊。

    对方手足无措地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陛下不必如此。我姓王,名选,字公绪。陛下,此处不够隐蔽,还请陛下小心。”

    叶黛暮想了想,直接把人拉到她的老底盘——北山居去了。自从羊羔酒无限量供应,她就欢脱地霸占了一间包厢当做自己的秘密基地。反正有谢璇在,谁想来偷听都是来送人头的。和老板照常唠了几句嗑,然后点了好酒好菜,就开始对攻略对象发起了进攻。

    “公绪啊,这的羊羔酒可是一绝啊。等等你可以尝尝。”叶黛暮笑眯眯地说。“不过,你是怎么猜到我的身份的?我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

    “陛下的伪装并不深,只是他人都没往这方面想而已。陛下,要知道这世上有几人能接触到机密的大魏地图?又有几人能知晓讳莫如深的时疫究竟死去多少人?只要推断陛下的芳龄,很容易便会猜到的。”王选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些血色。被叶黛暮吓得不轻,这会儿才缓过来。

    等羊羔酒上来,羊肉火锅咕咚咚地煮开,香气充斥鼻尖,寒冷被热酒驱散的时候,王选已经被叶黛暮带偏了不知多远。“没错,四门学这帮家伙老是仗着自己是寒门,就觉得我们国子监没一个好东西。呸,对,没错,呸,我老早就想说了,你们四门学也没几个好东西。特别,特别是……谢璋,那个混蛋,明明该是我们国子监的,被你们骗去了的……”

    看来他的酒量非常不好。叶黛暮看他不过是尝了一杯吧,红晕就这么眼睁睁地爬上他的脸颊。然后……他就耍酒疯了。和他的酒量一样,他的酒品也非常不好。叶黛暮和他还没深入探讨人生哲理,还没忽悠到手,就这么看他神经一般手舞足蹈地吐槽起各种人的黑幕来。等等,这也许也是个好机会。

    叶黛暮暗搓搓地记录下来,就等着什么时候,这小本本派上用场了。另外,这个醉得一塌糊涂的小伙伴,在叶黛暮一点嘴皮子也没动的情况下,非常自觉地加入到她这个小团体里来了。因为,这家伙在吐苦水的时候,先把自己倒了个干净。叶黛暮现在就差不知道他养的那只鹰笼子朝哪边开了。

    不知道他酒醒以后会不会抱头痛哭,反正叶黛暮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而将王选送回去以后,谢璇再次进入北山居。“你还不肯去见她吗?”

    “我没有那么愚蠢。我不会毁了她该有的一切。倒是你,是不是越界了?如此地保护,只能叫她无法自己长大。”早就久候多时的男人并没有不耐烦,而是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酒盏,漫不经心地回答。

    “曾经把她保护成木头娃娃的你没资格说我。”谢璇端起酒壶便喝。“梨花白,如此大方,看来你是有事求我。”

    “离我妹妹远点。”被灯火照得通明,那双肃穆的眼下角一粒泪痣闪闪发光。

    “做不到。”谢璇干脆地放下了酒壶。

    “那就放手,别像条死狗一样。”对面的人恶狠狠地说。“你不可能替她除掉所有的危险,她需要长大,她需要经历风雨。你想让她一辈子做温室里的花朵吗?”

    “你以为她还在温室里吗?”谢璇终于忍无可忍,越过桌子,一把抓住他的领子。“从十三年前你死在她面前,她的温室就已经崩塌了。她过的这十三年,你知道是怎么样地狱的日子吗?我告诉你,她没有尊严,没有锦衣玉食,甚至连活下去的希望也没有。你这蠢货。”

    没有反抗,也没有反驳。沉默将一切凝固起来,如同冰霜一般,叫人难以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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