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你们的大事,有什么事一定要送信来知道吗……”肖丙唠唠叨叨的说了半天,说完在肖蕈手中塞了一双薄纱做的手套。 即使肖丙没有做过父亲,但是这能力就好像有了孩子就无师自通一样,肖蕈的出现,使他重新拥有成为父亲的权利。 肖蕈手中拿着手套,鼻头发酸,张开手给肖丙一个拥抱,“谢谢爹。”肖丙回拥着她,这是他的女儿。 安元劭也拥抱了肖丙,“有我在呢,不会让她落下一碗药的。”肖丙相信安元劭的能力,这个看似赢弱的男人,身体里有着强大的力量。 目送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范围外,肖丙叹息一声,门前经过了邻家的大娘,大娘见到马车走了,就问肖丙:“大姑娘和小伙子这么早就走啦?” “嗯,走啦,他们还得赶路呢。现就剩我一人喽。” “大姑娘不是说过些日子就回来了么,你还愁一个人啊。” “哈哈哈哈哈,也是。”这有人可盼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今个来我家吃饭吧,我家那口子从外乡带了些没见过的吃食,你来尝尝呗。” “嫂子不来啦,今我要去庙里,来不及尝鲜,下次来啊。”得去求求神仙,保佑他们一路平安。 马车沿着官道前行了百里,快出长安的地界了。 安元劭看向肖蕈,她静静的看着马车外长安的方向出神。“现在还来得及。”安元劭知道她在想什么。 肖蕈听声回过神来,就关上了车窗,“去看她就舍不下心来了。”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肖蕈想到的都是顾昔浅,这个名字在她的脑子里响起了很多遍,但是她不能去见她。在凶手未出现的情况下,谁都有可能是凶手,顾父也不例外。没敢打听她的消息,怕听到了看到了,那就舍不得了。 昔浅,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来日再聚。 朝着凉州武威行进的马车,带着离别的感伤和对新地界的期盼。
☆、凉州之行
一路走走停停,终是到达了武威的城门口。 肖蕈和安元劭从车上下来,步行进城。城内人来人往,热闹程度毫不输于长安。 两人的心情都不错,走了那么多些日子,到达目的地的感觉,一下子都轻松不少。路边店铺小摊沿街都是,商品也是琳琅满目。有很多来自西域的东西,都是些新奇玩意,他们都没见过。 肖蕈看花了眼,拉着安元劭到处看,身旁走过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安元劭拦下来买了一串,走到还沉迷于这些商品的肖蕈后面,把糖葫芦递到她眼前。 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一下子闯进肖蕈的眼里,愣了一下,转头一看,是安元劭,便笑盈盈的接下了。安元劭不喜欢吃甜的东西,但肖蕈喜欢,每每遇见糖葫芦,他第一想起的就是肖蕈,买下一串送到她面前。 “我们今天不急着去见秦姨娘,休息一会儿明天再拜访。” 肖蕈顾着吃糖葫芦,点点头应了他。 同他们一行的马车夫赵五谷,叫住他们:“安兄,我在前面找到客栈了,还有空房。” “行,赵兄你先过去,我们一会儿就来。” “好嘞,等你们吃饭啊。” “好。” 安元劭是在镖局见到赵五谷这个人的,他是镖局内数一数二的运镖好手,经他送过的货,都完好无损的交还给客户。为人倒是朴实,可惜就是性子太直,正气凛然,见不得镖局东家叫他运那些见不得人的货,一次两次也就忍了,他都耐心的拒绝了,后三番五次的,他就和东家吵了起来。最后肯定是赵五谷离开镖局。 赵五谷初见安元劭和肖蕈还是在郊外,当时他们在撬山庄的门锁。赵五谷生来就在持正不阿,见有人明目张胆的撬锁,自是不能视而不见。冲上前去,拳头就要落在安元劭脸上,安元劭条件反射的闪了过去,赵五谷再抬起手要打,安元劭立马解释:“这是自家房子,钥匙丢了。”肖蕈方才惊着了,没想到这里还有行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是,这位先生,切莫动手,宅子钥匙丢了才想出此法的。”用手紧紧拉住赵五谷的手,防止他再下手。 听了两人的说辞,赵五谷半信半疑的收了手,眼瞅着眼前的两人,一个柔弱女子,一个看起来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倒是没什么能耐偷东西,只是要问清楚了,“你们是何人?怎么证明这庄子是你们自家的?” 肖蕈想了想,这山庄时家的人很少来,自买来基本上都是没人住,只派了人守着防盗,但是这些年里面的摆设都没有变过,就回忆屋子标准性的东西,一样一样的说出来,“你可以进去对照。” 赵五谷觉得这个方法可以,就翻在墙头上看,确实是样样都能对上。又翻身下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来是误会你们了,可真是得罪了。” “无碍。”安元劭差点被打,心里有些不痛快,可看到赵五谷这样正直的品性,却对他也是有些敬意。 “我是肖蕈,这是我表哥安元劭,先生如何称呼?”时姓在那时都是敏感的词汇,就用了肖丙的姓氏,没想到以后她也真的就成为了肖蕈。 刚才没注意,这女子真真的长得水灵,赵五谷心想,他都三十好几了,长得不寒伧也并非一贫如洗,可就是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找到媳妇。莫不是这好姻缘在这等他,想到这他不禁红了耳朵,“敝人姓赵,名五谷。” “赵兄,你也看到了,我们因为钥匙丢了的关系,这锁一直打不开,你能否帮我们。”见他翻墙头的身手,估计这锁也难不倒他。 女子有求于他,自是不想拒绝,哈哈一笑答应了下来,“这自是不难。”想着露一手在肖蕈面前讨点甜头。 “啪。”的一声,赵五谷手中的石头砸破了锁。肖蕈安元劭大喜,可算是开了。 “赵兄,此番谢谢了,多亏了你。”安元劭拘礼以示感谢。 “不碍事。不碍事。”赵五谷笑着也拘礼回敬。 肖蕈推门而入,许久没有人气的房子透着一股淡霉味。本想直接朝着目标而去,奈何有外人在,只好到处看看。 安元劭在肖蕈旁边,看到赵五谷有意无意的眼神看着肖蕈,心里也察觉到了赵五谷的意思。他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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