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先生。”
声音隐匿在黑暗里,西西莉一时间没辨认出来属于谁,回过头的时候发现苏珊娜的身影,她几乎没能辨认出来。
“小苏珊娜女士,”西西莉有些不解,但仍旧走了过去,半蹲在苏珊娜面前,“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只是觉得先生您或许需要我,”苏珊娜看着西西莉的眼睛,“比如说我猜您在找人。”
西西莉愣了愣,心里也不清楚苏珊娜观察到了什么地步,她深刻明白越是底层的孩子越有其自我适用的生存方式,许是一些作为成年人都及不上的智慧。索性她就笑着问她:“所以你能告诉我什么?”
“大约翰逊失踪了,”苏珊娜知道,当自己看着别人的眼睛的时候,别人同样回视着她,“我知道有个人来找他,他们或许做了些交易,然后大约翰逊消失了。”
西西莉的笑容也不见了。
她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件事与她现在调查的事情密切相关。
喝了咖啡之后身上又多了几个先令,她掏出来给她:“这是给你的奖励,小姑娘。”
“你不需要问我一些别的吗?”苏珊娜没有接钱,而是问她。
西西莉想了想:“大约翰逊可能是自己换了个地方继续他的本行吗?”
“我说他们或许做了些交易,”苏珊娜的表情有些迟疑,“我看到大约翰逊收了钱,但是我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大约翰逊如果是要走肯定会跟我们说,他在这条街上已经三年了。”
“他多高?长什么样?”西西莉的心提起来了。
苏珊娜很快回答了这个问题:“六英尺,挺白的,但是总是脏脏的,看上去还挺强壮的,他有时候在工地卖力气活,没有活干的时候就会在这儿和我们一起。”
西西莉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就是那个来找约翰逊的人,你说,他和约翰逊的长相,是不是有些相似?”
苏珊娜迟疑了一下:“脸不太像,身材倒是挺——如果你找到那个人,我觉得我能认出来。”
西西莉的脸沉了沉,突然一下子笑开:“聪明的小姑娘。”
她想摸摸小姑娘的头,就像是对待以前亲戚家的小孩似的,想了想自己现在男儿身有些唐突,手便转落到她肩膀上,起身的时候因为半蹲的姿势有些久了腿麻的差点没起来,她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了五几尼,连着前面的三个先令一块儿给她。
苏珊娜接过钱的动作还有些愣——她从未意识到这些信息能给她带来利益,她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绅士想要说有些太多了,但又还没好开口,已经被西西莉拦下了
“这是你应得的,”西西莉笑着说,“你的聪明值得这个价钱,如果能验证我的猜想,我还会给你一些……尾款。”
看着总是聪明伶俐的小姑娘有点呆愣站在原地的样子,西西莉笑出了声:“晚安,苏珊娜。”
她也没有等待苏珊娜的回应,转了身,好心情地继续往学校回去了。
24.
福尔摩斯也是独来独往惯了,他去暗中观察米勒的时候竟然下意识想要同希尔维斯特有所交流,几乎都要开口说出友人名字的瞬间才想起,今天希尔维斯特满课,并不是在自己身边。
他几乎有些禁不住地想要笑自己——都与希尔维斯特来往大半年了,竟还没察觉自己早已不是原来那个独来独往惯了的福尔摩斯,而悄悄地习惯了什么事情(学业或者他的小兴趣)都与希尔维斯特聊几句。
不管他的猜想是否验证,希尔维斯特都是一位可靠又值得来往的朋友……同他交往确实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而这是和其他事情都无关的——性别,身份,或者还有别的。
打听过威廉姆斯小测作弊被抓,福尔摩斯稍作斟酌,决定去办公楼碰碰,许是能来个命中注定的相遇。他记得天文学的办公室是在三楼,他走过去的时候经过了数学教授的办公室,不想办公室的门竟然是开着的,好几个学生围着,看上去好不热闹。
这位教授没做过他的老师,但是福尔摩斯有所耳闻,莫里亚蒂教授在剑桥教书七年,深受学生欢迎。福尔摩斯好几次想去上他的课,只是不晓得是不是每次都巧了,总是和别的课或者实验、杂事什么的撞上,总是碰不上面,就算是偶尔见到的那几次,都是距离颇远,这次都算是最近的一次了。
他摇了摇头,到底还是没进教授的办公室。
若是有机会,还是会再遇的。
他在走廊里转悠了一圈,恰好听见了一番争执。
“威廉姆斯!你确信戴维斯老师的事情和你无关!”
是另一个天文学教授的声音。
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关门?
福尔摩斯左右相看,决定就在门口偷听。
“我确信,”这个声音应该是属于威廉姆斯,“我承认我作弊,我是说我作弊的事情我承认但是我绝对不会去杀人!”
“那么你告诉我,那天你去哪了,”老师的声音隐含着愤怒,“苏格兰场的人找我取证,说是不是我叫你谈话了,我给你做了担保,可是我们都知道你当时并没有在我这里。”
“你非要知道也可以,”威廉姆斯的声音讥诮,“你没有发现今年的试卷已经被偷看过了吗?”
福尔摩斯心里也有了数。
“期末的试卷?期末考试还有一个半月……?我答应过你会给你——”
“去年戴维斯抓到了,今年你还敢给我?”威廉姆斯的声音变得无比平静,“试卷会经过戴维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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