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我们的目的是最后的主墓室,这些不过去怎么都是不行的!”
我忽然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道:“如果我们走到头发现不是,走错路了怎么办?是不是再回头来?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回头一点点排除呢?毕竟这是最难走的一条路了。这是真正的下下策。”
孟同点点头说道:“确实,我们都太过于主观了。以为这门后头唯一的路就是通往那主墓室的。大家难道忘了墙上的字了吗?人家并不希望自己和妻子的安宁被打扰,怎么会直接安条大路在这等着我们?从古至今人们都知道,没有什么是不可破解的。天下能人巧士这么多,总能有人直捣黄龙的。要我说,咱们真应该往回看看,争取找到出路。或者出去寻个鲁班后人,直接毁了这机簧,省得他在这害人!你们说直接用东西抵住那青铜柱子能行吗?唉,我也是急眼了瞎出主意。”
郎一剩余的两个手下两手紧紧攥在一起,看起来很是紧张,“老大,要不是家里人在老板势力范围里,我真想跑了啊!这就是软刀子喇人,杀不死你吓死你!我都他妈后悔加入黑社会了!我要是能侥幸活着回去,我一定要告诉我家孩子不管怎么样也要好好学习,哪怕变成书呆子呢!也比这给人卖命强多了!”
郎一轻轻笑了,说道:“行,那你回去了就去小云那看看我儿子,把你这套理论告诉他,他以后要是成才了,我让他认你当干爹!其实我心里也有些后悔了,我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儿子,听不见小云骂我了。”
郎一看我们好奇的看着他,咧嘴一笑,说道:“趁着今天有时间,我给你们讲讲我的事儿吧。其实我这半辈子特别简单,就是我好赌,赌的倾家荡产,不过好在我家就我一个人,跑到哪,哪里就是家。结果有一天我还是被高利贷的人抓到了,他们看我死撑着就是没钱,耍起狠来,说要把我扔下海喂鲨鱼。特别俗套的,老板救了我帮我还了赌债,我也就把命卖给了他。那时候小云刚刚怀孕,她说不希望孩子的父亲除了是赌鬼之外,还是个黑社会。我已经卖了自己身不由己了,于是小云就离开了我,独自生下孩子抚养着。我把老板给的安家费存在卡里存在了小云那里,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们记得去告诉她,密码是她生日,顺便告诉她其实我也后悔了,如果有的选,我愿意守着她和孩子一辈子。”
我心里有点堵,鼻子有点酸,说道:“郎一哥,你得自己去说!你不是说小云经常骂你吗?估计她挺凶的,我们可不敢去了!”我装出被打防御的姿势,想要逗笑谁。可是大家都出奇的一致,选择了视而不见。确实很压抑,嘴角上翘都做不到。
郎一争辩道:“那是对我凶,小云对别人可温柔了呢,还特别有耐心,谁看见她都夸她好。你们不知道,她虽然没接受我,但是没有任何男朋友,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有我的。”郎一一边说着,一脸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