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臣极为笃定的坐在书房的那张皮椅内,神情严肃,他望着面前挂了电话还没缓过神来的地北,冷不丁一笑。
“厉少,下次能不能别让我做这种事情了啊?”地北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是他对念欢刚才说的话,为了防止自己不出错,他还特地打印下来了。
现在的地北别提有多委屈了,那模样就像是小可怜似的。
“怎么?你还敢有意见?”
“不不不。”地北委屈巴巴的说道,“我当然不敢有意见啊,但,但是……厉少,我是个特别助理,不是演员啊,我刚才特别紧张,就怕穿帮了。”
地北紧张的把那张纸也给抓破了……
厉项臣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地北,眉头紧蹙,“演戏或者非洲考察,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