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红着脸迅速将厉项臣推开,穿戴整齐的她立即闪身躲到一边。
“我要出去了。”
“去医院?”
“嗯。”念欢点头,“我会和慕敬保持距离的,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他救了我两次,我没有办法不闻不问。”
虽然刀伤不再要害,但刀口还是很深的,更何况这一刀到底是为了她才挨的。
“我送你。”
“厉少不吃醋了?”念欢好笑的望着厉项臣,想笑但却硬是憋着。
厉项臣衬衫扣子还未扣上,直接三两步走到念欢面前,伸手将念欢揽入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以后就用这种方式哄我。
他方才的话回响在念欢的耳际。
所以,他又吃醋了?
真是东亚醋王!
“厉项臣,你这醋吃的有点厉害啊。”
“嗯,以前喝82年的拉菲,现在改喝82年的老陈醋了。”厉项臣说得有理有据,义正言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