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项臣不屑的笑了笑,“你觉得我会让你有见其他男人的机会?”
“……”念欢无言以对。
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霸道!可是这种霸道的感觉,却让她很熟悉,甚至可以说是已经习惯了。
习惯这种东西,一旦养成,就太可怕了。
厉项臣望着面前的念欢,而后出声道:“许念欢,你真的该罚。”
“我……”
“报仇为什么不来找我嗯?”
“我没有找你的立场,我之余你而言什么都不是,我要怎么来找你,难道我要苦苦哀求你,求你帮我报仇吗?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一个办法啊!”念欢咬咬下唇,她也是无奈之举。
“你之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厉项臣轻笑。
如果什么都不是,他今天又何须带人将礼堂重重包围,甚至不惜动用直升机?!
“我只是个可笑的替身。”这就是她最可悲的地方,她有那么一些时候真的很羡慕林暮欢,如果她是林暮欢,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