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水的杯子,将塑料杯捏出了“咔啦咔啦”的声音,俞晋见状说道:“那我换个说法,你有喜欢过谁吗?”
“有,但那是初中……”然而杜光彦还没说完便被俞晋打断了:“那么你回想一下当时的感觉,然后心里再回想一下和严戈自从相遇以来碰到的所有事以及此刻内心的感受。”
“有没有什么能够重合在一起的地方?”
杜光彦一边思考一边摇头说:“我不知道……”
“啊真是怎么这么不坦率,我可听说你是个挺坦率的人来着。”俞晋扶额,没办法,他决定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那么你讨厌严戈吗?”
“不讨厌。”
“那喜欢他吗?”
“不知道……”
“那你觉得严戈这个人怎样?”
“啊就……挺好的,很幽默但是又感觉很可靠的样子。”
“那就是说有可能会喜欢上咯?”
“……”
俞晋看着杜光彦那一问三不知的神态,在心里叹了口气,于是他觉得还是用那个方法好了。
“啊对了,我路过他家超市我听他妈妈说严戈昨天好像发烧了,似乎挺严重的。”俞晋有意无意地撇着杜光彦的反应,一字一句说道:“严戈可是很少生病的,这家伙连感冒都很少有,这突然发烧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呢。”
“他发烧了?”杜光彦听到严戈发烧了竟然下意识地紧张地反问过去,这个反应让俞晋的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杜光彦接着说:“那你怎么不去看看他?”
“我想他并不愿意再一次向我展示他的软弱吧,而且我觉得现在有比我更好的人选。”俞晋抬起目光看了一眼显露出慌张的杜光彦,然后下一秒又将目光垂下望向那块还剩一半的蛋糕,但是他并没有吃。
“替我去看看他吧?就当做我请你喝柠檬水的回报?”俞晋向后靠去望着脸上已经给出答案的杜光彦,温柔地笑了。
后来俞晋又说了一些关于严戈的事,杜光彦离开后俞晋坐在位子上过了十分钟才离开,而他离开时涩苦的咖啡已经不在了,甜腻的蛋糕还剩下半块,而那半块却恰好是奶油最多最甜腻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