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于心。
与此同时,老侯爷这边也开始有了动作。老侯爷先是借口李毓年纪大了要寻门亲事,以此为由在各个世家里为李毓摘选一个好媳妇,事情也是闹得人尽皆知了,李毓却压根一点成亲的意思也没有。
老侯爷这边却是着急啊,一打听之下,却忽然又停下了置办婚事的势头。然而歇下来没多久,老侯爷又是操办了起来,这次却是不在世家里找了,反其道而行,在小户人家里广撒网起来。
这事儿闹得大,甚至传到齐宫里去,纪廷听着也只是笑笑,看向东北方的眼神里多了一分痛楚,却又有着恨意,李毓如此跟老侯爷耗着,其实不是跟老侯爷耗啊,而是和他在做无声的争斗,他在责怪他没有守护好微玉……
他是知道李毓心里在乎微玉的,甚至这一份在乎不亚于自己,然而却因着自己的身份一直压抑着不能说出来。如今微玉不在了,他竟是还要压抑着死守,纪廷想着心里有些窝火,甚至有些想要老侯爷快些找个姑娘塞给他了事。
这场轰轰烈烈的闹剧一直持续了三个月,直到一个老侯爷找到了一个叫做刘瑾的女娃儿。而传闻李毓在第一眼见到这个刘瑾之后,竟是即刻便点头应下了这门婚事。
老侯爷被磨得焦头烂额亦是径直进了宫上呈玉碟请李毓纪廷批准,李毓坐在龙案后,看了眼头发花白因着赶路前来额上还冒着汗水的老侯爷,又看了眼手中的玉碟,笑了笑道:“老侯爷您赶来也是累了,不如先歇歇,咱们待会儿再说这事儿。”
老侯爷一听纪廷的话心道不好,脸上却不能有别的情绪,也只得跟着笑了笑,叹了口气道:“老臣这是高兴的忘乎所以了,陛下您瞧,竟是险些殿前失仪,臣这就去拾掇拾掇再来。”
纪廷并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待到老侯爷出了勤政殿,纪廷这才拿食指叩了叩龙案,对着京海道:“你去看看这个刘瑾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京海得了令自然不敢含糊,即刻就派人去查访,一旁站着伺候的梓潼不说话,静静看着两人,心下却是起了疑虑,这个刘瑾却是不同的很,到底是怎么扭转了李毓的心思呢?
再等老侯爷回到勤政殿,纪廷轻轻合上奏折,对着老侯爷微微一笑道:“李毓成亲这是喜事,您高兴也是自然的,不过这女孩家里的底细是怎么一回事儿您可摸清楚了?”
老侯爷听着脸色变了变,看向纪廷的眼神里多出了迟疑,纪廷看在眼里,越发觉得这件事情有猫腻,不由又跟着笑了笑,接着让梓潼奉了茶过来请老侯爷坐下两人慢慢聊。
老侯爷面上越发多了几分不自然,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坐了下来,纪廷见老侯爷坐下,这才又道:“我听人说这个刘氏是老侯爷您千挑万选出来的姑娘,想必也是好的,就是她这个家世,您得同我说说,到底不是平常人家,不能随随便便就办了。”
老侯爷见纪廷有了刨根问底的架势,面上越发显得心虚起来,支支吾吾道了几声:“这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