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再继续深究下去。
杜嬷嬷自然是不肯,微玉见劝导无果,只得离开,两人也就此不欢而散。
而杜嬷嬷也更加深信,闵嬷嬷的死与微玉一定有莫大关系,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微玉所为!
自从微玉和杜嬷嬷两人夜谈之后,杜嬷嬷一直想在微玉身上找到蛛丝马迹,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微玉藏得太深,擅长伪装,杜嬷嬷到头来也没能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
时间越长,杜嬷嬷越苦恼,看着杀害自己姊妹的人在眼前,却无法将她捉获。这样的痛苦一直纠缠着杜嬷嬷,让她分外难过。
葱儿将杜嬷嬷的举动都看在眼里,这日夜里,她幽幽抽了口水烟,待细细吐出烟幕之后,她笑着对着荣谦道:“是时候了,让杜嬷嬷来一趟凝香居。”
杜嬷嬷来时,葱儿正抽着水烟,怀里抱着只通体发黑的波斯猫,见杜嬷嬷进来了,叫荣谦为她赐座,这才倦倦道:“听闻嬷嬷竟然精神不太好。”
杜嬷嬷听着葱儿对自己的关怀,坐在了椅子上方才轻轻叹了口气,道:“是精神不太好,就连做梦都是闵嬷嬷同我说话。”
葱儿听着长长“哦”了一声,将怀中的猫放出去,声音里有着关切,道:“闵嬷嬷在梦里可有说自己好不好?”
杜嬷嬷却是又叹了口气道:“梦里她总是哭泣,说自己死得冤。”
葱儿点点头,遗憾道:“她那样好的一个人,却最后成了这般模样,心头有冤屈也是正常。”
杜嬷嬷听着她这样说,眼眶又开始湿润起来,拿手擦了擦眼角,这才道:“不知贵人叫奴才前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葱儿听她自己提起来这事,心道倒是省了自己不少话,也好,免得费唇舌,将水烟放在一旁的小机上,看了眼荣谦,荣谦即刻将房门关好,见一切妥当之后,她才道:“我知你如今苦恼,但因着没证据,我也没办法为闵嬷嬷伸冤。”
杜嬷嬷听着这话不由垂了头,就听到葱儿又道:“也不知你如今有什么进展了,可能说与我听一听。”
见葱儿这样说,杜嬷嬷瞬间又抬了头,对葱儿道:“奴才是知道了真凶,却苦于无证据,如今日夜难熬,白日里见到微玉就恨不能拔了她皮,可却不能动手,到了夜里梦见闵嬷嬷,又是无言以对。”
葱儿听着幽幽叹了口气,道:“也是苦了你了。”
说道这里两厢沉默下来,房间里安静地有些诡异。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荣谦,突然道:“我倒是有个主意排解排解嬷嬷您的烦恼。”
杜嬷嬷听着不由抬起头看向荣谦,葱儿亦是朝他看过来,眼神里却是带着不可见的笑意:“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荣谦却有些不好意思:“真说了怕是个馊主意,但是多少能让微玉吃点亏。”
葱儿听他这样说,忽地皱眉,道:“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别人卖关子,有话直说!”
荣谦这才无奈地看了眼杜嬷嬷道:“我的意思是,!”
容嬷嬷听得一惊,跟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