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的衣衫褴褛,偶尔晃动露出的手臂亦是枯瘦干瘪,还有一个大爷,他胡须已全白,手上还拿着一个缺口的瓷碗,由于他走得很慢,便渐渐落在了在人群的后面,衙役看到了,举起皮鞭便打,嘴里还骂骂咧咧道,“老不死的,快走!被在这给我装死!”
一会儿工夫便走远了,风卓便放下了,车帘,暗暗思忖,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灾民,宜都没有受灾,而且附近的郡县也没有,这些人到底是哪来的?
四人又走了半天,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宜都。
他们并没有直接去驿馆,只是找了家客栈住下了,因为风岚说,住驿馆很麻烦,又道,“若真想好好看看这宜都,还是先暗访几日较好。”
他话都说到这了,旁人自然也不好反驳,不管怎么样,曲小小是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舟车劳顿了,这两天一直不停的赶路,她觉得自己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什么念头都打消了,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她在客栈里安顿好,风卓一行人却没有歇息,吃了午饭,便出去四处查看去了。
道路上都很干净,小商小贩都在用力吆喝着,只是街上的人寥寥无几,买东西的人就更少。
只是这城里看起来太过安宁,就像是一座死城,完全没有生机。
几人不约而同的互看了两眼,却也没有说破,只继续向前走。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前面一片荒废的府邸,府门紧闭,依稀能看到门楣上还写着两个大字,白府。
据几人所知,大晋白姓不多,就是这宜都白姓更是只有一家,只是诸人都不愿提起,似乎早就忘了这户人家,只知道这是一个大户人家,后来因为被查出蓄意谋反,便被朝廷抄了家。
风卓和风岚却对这户人家记忆深刻,这应该就是汀兰国国主降后的暂容之所吧。
到了傍晚时分,几人才疲惫不堪的回来,到了客栈吃饭时,客栈里已经快坐满了人,他们便随意捡了一个空桌坐了下来。
几人坐定,却听到一旁隐隐的有人议论着他们。
“你说这端王爷和六王爷什么时候能到?有句话说,早死早托生,我真他妈希望他们早点来,这样我们兄弟也不用日日出来巡逻,生怕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两位爷。”
“可不是嘛,这两天跑的我的腿都细了,真是累死我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过去这一阵就好了,还有,你们说话也要小心,说不定两位爷吃饱饭没事干就在哪个角落里听墙角呢,你们到时候被抓了现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是,是,是。张爷你说的是。”
听到那位张爷的话,几人才闭上了嘴,各自吃着饭,又开始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但是那位张爷,风岚却暗暗记下了。
也就在此时,忽然门外闹哄哄的,风卓不由得向外看去,想着刚才几人的话,既然都做了安排,应该没有闹事的才对。
只见门外是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只是看上去有些憔悴,此时正和四个男子争执着什么,他耳力极好,凝神听着,一会儿也听出了个大概,原来这书生是以卖字为生,只是近日生意惨淡,没钱交税,那人便不依不饶,将他的字画撕毁,那是他几日来的心血,书生又怎会放过他,况且他家中还有老母亲,此时正着急他出来筹钱替她请大夫看病,他本就心急如焚,却不想字画没卖出去,还都一遭被毁了。
就在书生与其争执不下之时,突然又上来一个锦衣贵公子,手里拿着把折扇摇摇摆摆的走了过来,“哟,这不是邱恭扬邱大才子吗?怎么也学起泼妇来当街撒泼了?”
“周公子。”几人见到锦衣公子,纷纷住了手,低头见礼。
“免了。”周公子轻轻扬手,“这是出什么事了?我爹不是交代过吗?不许当街滋事,你们都当耳边风吗?”
“嘿嘿,小的不敢,只是这书生太过落魄,又交不起税钱,每每让他交税都推三阻四的,今天还跟我们动了手,惹怒了兄弟几个,这才……”其中一人解释道。
周公子转头看向了邱恭扬,恍然大悟般的道,“原来是这样啊?怎么,周大才子,你这是又没钱给你母亲看病了是吗?”周公子凑上前去道,“不要紧,你今日有幸遇上了本公子,本公子就给你指条明路,这样,听说你家中有一位貌美的小娘子,若你能将她休了,莫说是这几个税钱可免,就是你母亲,本公子高兴了,也可以替你付那医药费。”
“你痴心妄想!”邱恭扬知道他垂涎秀儿的美色已久,但是没想到今日他竟然宣之于口,气恼的道,“就算是我死了,秀儿也不会嫁给你!”
“呵呵,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我们现在就试试,看看你死了之后,秀儿肯不肯跟我?”周公子邪魅一笑,啪一声合上了扇子,对着一旁的几个人道,“上,给我打,打死算本少爷的。”
几人一听,微微有些迟疑,弓腰走到周公子身边道,“公子,现在是特别时期,公子还是放了他吧,免得脏了公子的手。”
“嗯,这宜都什么时候换你做主了?”周公子面上一冷看着那人,那人连忙后退,“公子,小的胡说八道。”说着便狠心抽了自己几个耳光,见到周公子面色缓和才敢住手。
几个人得了令,又将那邱恭扬围住了,一顿拳打脚踢。
风卓狠狠的皱了皱眉,手上紧紧握住筷子,咔擦一声,筷子终于受不住他的力道,从中折成了两半,下一瞬,四根半筷子便忽的飞出了窗外,砰砰砰几声,四人纷纷倒地,周公子见到有人搅局,不禁怒了起来,转身看向客栈方向,对着上方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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