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她这样想着。
谢闻侧目,似笑非笑,“我已经很多天没写了。”
“……我又没说你。”她吃瘪,死活不认。
前者搂住她的肩,笑得很谜。
“有时候我妈比我还会做梦。现在哪个人结婚不看条件,再帅的男人没房没车没存款,照样娶不到老婆。同样的,我这种普通人也不可能和大佬看对眼。”邓芮茗嫌弃皱眉。
谢闻淡笑,“你妈也不是白日做梦,只是想给你多找个好点的选择。谁不希望自己女儿嫁得好?”
她灌了几口啤酒,又想起另一桩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斜斜靠在他身上,抬头问:“说起来,你之前不是说自己先回去了么?怎么后来又在广场?”
这是个好问题。
顿了片刻,他泰然自若道:“因为知道你不喜欢相亲,所以干脆大发慈悲带你脱离苦海。”
“真是崇高的理想啊。”她点点头嘲讽。
谢闻跟她碰了下罐头,十分笃定。“是啊。”
当然不是了。
这不过是其中部分原因。另一半是因为内心对于这件事相当抗拒,以至于车子开到半路还特地调转回去。
说实话,当自己那会儿提早赶到商场却看见她跟一个陌生男人离开的时候,天晓得有多郁闷。更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竟有种当初发现张诗婷跟别人乱搞的难过。
结果就是自己故作洒脱实际面色铁青地离开,并在还没开出几条街的时候又忍不住掉头。
虽然不确定她愿不愿意临时落跑,但站在太阳下打电话的时候心里有种特定的信念,认为她一定会下来。
事实证明他猜赢了。
邓芮茗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手机屏幕却适时亮起。
打开一看,是今天相亲对象发来的讯息。
内容不长,就几句话,可当中提炼出的重要信息着实让她惊了一惊。原来这人也是非自愿跑来见面,因为有个不被母亲看好的女朋友,所以只好假意参加相亲敷衍长辈。不仅如此,他还反过来对她临时逃走的行为表示理解,并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果然是个大好人。
谢闻也凑过来审阅了这段话,末了戏弄她:“这样看来,幸亏我把你带走了。否则你看上五十万,五十万还看不上你,可有你哭的。”
“人家有正经名字的,不叫五十万好嘛。”她咬牙切齿。
他嗤笑,“还纠结什么,压根就跟你没关系。”
他笑得太过放肆,以至于她一下看出端倪,当即睨视讥讽。
“我说你今天晚上一直叽叽歪歪,阴阳怪气得做什么?好像很不希望我相亲找到好对象啊。”
她说这话时眼神犀利,神情严肃,看得谢闻愣了好一会儿。
半晌,他抢走她手里的啤酒罐,又奚弄起来:“喝着我买的酒,吃着我订的东西,还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邓芮茗伸手去拿,顺便继续嘲讽,只是一不小心嘴快把自己给卖了,“我早说过你这男人小肚鸡肠。就因为我不让你去相亲,你也巴不得我找不到对象。你怎么能这么小心眼呢?”
“等等,你说什么?你见不得我相亲?”他没她那么糊涂,一下抓到关键词,顿时咧开了嘴,“哦——邓芮茗,原来你才是见不得我找对象。”
她吞吞喉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只是见不得你这死变|态出去祸害姑娘。”
接着为了腰斩这个不该有的话题,她一门心思想要把啤酒抢回来。奈何某个傻逼铁了心要跟她闹,仗着手长举得老高,她只好扒着他的肩伸长手臂去够。
一来二去,就在她放弃争抢,打算让傻逼自己玩泥巴时,傻逼却开口了。
“这么巧,我也觉得你脑洞太大,还是别出去把人吓跑为妙。”
电影早已播完,电视屏幕一片漆黑。屋内唯一的照明设施,是茶几上两个鸟笼状的烛台。锡制托盘的无香蜡烛静静燃烧,在烛灯玻璃上熏出白色雾气。
暖黄摇曳的光线里,说话者笑意满满的眼眸也罩上了一层朦胧。
不知是被环境所迷,还是被目光吸引,抑或是单纯喝得有点多,导致邓芮茗的思绪有些缥缈。不知为何,又想起下午看见的那只自由上升的粉色气球。
太倾向于幻觉的结果,是再度投入与之相配的怀抱。
她弯下背,将头埋在谢闻的颈间,两手环在他身后,使劲吸取那股让自己沉醉的清香。
“不会喝醉了吧。”他怔了怔,把罐头放下,伸手搭上她的脑袋揉一揉,“头晕不晕?”
就算有做准备,仍不免被其低柔的嗓音侵袭。像一团云雾,化成烟缕,从耳朵里飘进去,迷惑每根神经。
不是渐渐成熟到对温柔二字产生免疫,而是对除他以外的温柔都不屑一顾。只要稍稍接收一点,脑子就情不自禁发出信号,继而作出贸然的举动。
即便鲁莽,也义无反顾。
邓芮茗蹭蹭他的脖颈,以示自己尚且清醒。
不过她嘟囔着提出另一个疑问:“你用的什么味的洗衣液?”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了,当下味道这般清晰,终是忍不住质疑。
洗衣液?
谢闻指尖一滞,盯着天花板想了好一会儿,迟疑说:“薰衣草……吧?”
不对,不是这个。
“那你喷香水吗?”
“也没有啊。”
“……”
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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