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虽非天潢贵胄,出身寒微,在姝儿心里,却比京城那些只知道提笼逗鸟的酒囊饭桶强多了。外祖母不要因此埋怨大舅舅。”
另一边,殷锦娴昨个儿夜里,辗转反侧,愣是没入睡。
大姐姐如今是恭亲王世子妃,二姐姐又是昱王世子妃,如今,连姝姐儿也即将嫁给镇北王了。虽说在殷锦娴心里,也觉得这镇北王出身寒微,不如京城的贵族,可她还是心里闷的慌。
“姨娘,您再往宫里递请安折子啊?会不会是淑贵妃故意拦下了,否则慈宁宫怎么一直都未有人来传话。”
郑姨娘如何不知,女儿这还是惦记着三皇子。可她从不看好此事,三皇子妃岂是那么容易当的。尤其还有淑贵妃在,纵然女儿能嫁给三皇子,到时候可不定怎么在淑贵妃面前做小伏低呢。这样的事情,可还少吗?
“傻丫头,你怎么就非盯上三皇子殿下了?这皇家儿媳妇,岂是那么容易当的?有你姑祖母在,大太太也是宽厚之人,这京城多少俊杰,你怎么就非要铤而走险,为难自己呢?”
“你当姝姐儿嫁给镇北王真的是件喜事儿?若真是喜事儿,那昨个儿鹤安堂怎么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你之前不总觉得在姝姐儿面前低几分吗?如今,她嫁给的可是杀、人无数的镇北王,这嫁过去后,指不定过得怎样呢。这说不准,还得往西北那样的荒凉之地去,你又何必真的执拗于王妃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