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贴近花心,那狭小紧闭的入口处,就越是像关闭着的蓬门,无声地诱惑着来者,暗示它随时可以为君敞开一样。
高澄睡得昏昏沉沉,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任由弟弟将他的双腿摆出了m形,下面的羞耻地带差不多都展现在了弟弟狼一样的视野里,还懵然不觉,做着酒酣脑热之后的黑甜大梦,连自己差点要被弟弟生吞活剥了都不知道。
高洋毕竟是个只有十六岁的半大青年,哪里经得起美味摆在眼前能拿到抓到却吃不到嘴里的诱惑,很快就举起了小旗。索性把最后一件碍事的布料脱掉,然后举着自己的那杆从来没有正式开火过的枪,一手摸着高澄两腿之间的缝隙,开始轻车熟路的照顾安抚自己的小兄弟了。
他嘴馋了半个晚上,憋得很了,加上高澄这具他渴望已久,遐想已久的躯体如此近在眼前任由他肆意摆布,如何又半点抵抗力和持久性?大概也就是撸了那么三五分钟,他就爽到了极致,畅快淋漓地喷了。
在刚刚出来第一股的时候,高洋就赶忙跨坐在高澄身上,挺起自己的那杆枪,对着哥哥的胸部和脸颊脖颈开始猛力扫射。
等最后一股也挤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下之后。他心满意足地叹息一声,然后蘸了一点,在那两粒小红豆上绕着圈涂抹,涂得水润润的。最后又把残余的液体抹在了高澄的嘴唇上,让那形状漂亮的薄唇经过这么一滋润,好像涂了润唇膏一样,果冻般鲜嫩诱人。
爽够了,满足了,高洋草草地给自己冲了把澡,又拿湿毛巾给高澄身上快要干涸的东西胡乱擦拭掉,盖上被子,自己就穿上裤子躺在床边四仰八叉地休息了。
浑身上下都舒服惬意,加上积蓄被掏空后的空虚感,让忙活了大半夜实在乏了的高洋很快睡着了。
这一夜,高洋还意犹未尽地做了一个美好的,散发着春天气息的好梦,梦见自己的老二闯入了大哥的禁地,左冲右突的,那叫一个战斗激烈,勇猛直前。最后一片火力覆盖,大获全胜,把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大哥打了个落花流水,跪着求饶。
“饶了你?先给爷的枪杆子擦干净,嗯,再说……”
他得意洋洋地揪着大哥的头发,那张痛苦又畏惧的脸眼看着就要贴到自己的东西上了,忽然间自己的胳膊被抓住了。
……
“高洋,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