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得意地瞥了景察一眼,“嗯哼?”
景察仍然很没有眼色地追问道:“那你们刚才在干什么,不是在打架吗?”
高澄从喉咙里挤出了两句话,“不是打架,他想和我亲近一下,我不让,所以他直接坐在我身上。我推开他时,动作大了些,很抱歉让你误会了。”
因为刚才的窒息,和机械性暴力导致咽喉受到了一些损害,他的声音很沙哑,加上高洋坐在他身上摸着他的脸和脖子,让他浑身发毛,以至于气喘微微,听起来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姓事的样子,有着动情和被浴火煎熬时候的独特嗓音,甚至带着几分性感魅惑。
高洋听在耳里,本来就已经有些抬头的下面,终于可耻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