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想气死他们吗?”
高洋现在没有先前那么委屈那么悲愤了,高澄给他讲了这么多,他的怨气好像渐渐消散了,一时间脑子里空空的。只是哥哥近在咫尺,却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很不甘,很不想放弃。因此,他还是忍不住捏了捏拳头。
高澄觉察到了他的神态和细微动作,知道这么多教诲再次对牛弹琴了,终于严肃了面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好了,该说的也说完了,你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也没办法了。过了元旦,我就带你去瑞士,好好看看你的病,能不能治,能治最好,要是不能治……”
要是不能治,你是不要我这个弟弟了,还是拿我没办法,无可奈何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