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意义上的好学生,技巧方面用的还是老师讲的那套,也许我是在学习上略有天赋的人,正常训练后有了今天的成绩,我想大家智力水平差的不大,放平心态点滴积累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谢谢大家。”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明显在敷衍。
陈熙彤知道今天的发言会得罪很多装模作样的同学,她说得太坦率,也太不给人留面子了。
反应最大的当属他们学生会的副主席,经过她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翻着白眼退场的。
一千来号人,只有一个出口,散场以后乱哄哄的十分拥挤,陈熙彤不愿跟人亲密接触,打算等人走光了再离开,找了个和出口不同侧的角落坐着。
十分钟后,一个长得格外清秀的少年人停在她身边,笑得很阳光,对她大加赞赏:“同学,你今天讲得很不错,而且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我听了受益匪浅,谢谢指教。”
陈熙彤友好回应:“算是知己了。”
少年挑了挑眉:“考场见。”
陈熙彤一开始还没懂他什么意思,直到董兆丰过来问:“你和王渊认识?”
她天资聪颖,马上反应过来刚才跟她说话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王渊:“今天才见,一面之缘,长得挺帅的一个小伙子,老天真爱他。”
刘宜婷转学以后,董兆丰就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年龄和婚姻状况的人了,不觉得这话里有什么猫腻,倒是很感慨:“当初我收你,也就是怀着行善积德的心,没想到你这么争气,悟性又这么高,说不定真的能争取一下北大。”
陈熙彤不好意思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清北在全市也就招一两百人,三中每年出一个就不错了,我跟谁争,跟王渊?”
董兆丰眉开眼笑:“又不是每个学校有固定名额,跟外校竞争就好了,学校巴不得你们争光。”
陈熙彤知道这是客套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的学校的英才也不是吃素的,况且高考存在太多意外因素。
董兆丰见她谦虚,透露了一句:“别妄自菲薄,王渊将来肯定是要保送的,还有一年时间,你真的可以努力一下。”
陈熙彤一愣,旋即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