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抬头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你来都不告诉我,万一错过了怎么办?”
叶盛昀也不躲:“除了回家你还能去那里?”
陈熙彤笑得像狐狸:“我要是去找你呢?”
叶盛昀微笑:“那就该我问你,为什么来都不告诉了。”
第一波学生鱼贯而出后,剩下的人源源不断涌出来。
有的独自回家,有的结伴而行,有的父母来接,只有他和她,明火执仗牵着手,似情侣般亲昵,又有夫妻之实。
陈熙彤取到车,跨上去拍拍后座:“坐。”
叶盛昀盯着她的车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看得她心里发毛。
学校好像不允许骑摩托上学……
叶盛昀说的却不是这点:“这不是你的车吧,牌照呢?”
陈熙彤也不瞒他:“赃物。”
叶盛昀漫不经心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赃物?”
陈熙彤说:“你还记得我被打那回吗?我的车落在现场了,就是抢了它才逃回来的,车牌留着没用我就把它卸了,藏在水表箱里。”
等等。叶盛昀打断她的话:“水表箱?水表箱不是锁着的吗?你找物业要了钥匙?”
“撬了。”
“撬了?”
胆儿够大的,又抢又砸的,那水表箱可是公物,叶盛昀面无表情地淡淡道:“陈熙彤,你想挨打了吧。”
她本来说得理直气壮,一看他的态度就心虚了,下意识跨下车往旁边躲。
叶盛昀像拎兔子一样掐着她的后脖子把她带到面前:“有你不敢干的事吗?”
他掌心温热干燥,贴在他手心的皮肤在发烫,她被他压得头都抬不起来,咿咿呀呀辩解:“我把门关严了,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被撬了,只有物业在抄表的时候才会从外面看一眼数据。邻居路过也不会注意。”
她都佩服自己的干得天|衣|无|缝。
“所以你就撬了?”
“我是怕扔垃圾桶里被人捡到了惹麻烦。”
“不能放家里?”
“被你发现了更麻烦。”
“你再说一遍?”
陈熙彤不吭声了。
叶盛昀收手训她:“无证驾驶,无牌上路,你那牢坐的一点不亏。”
他说完这话,一个四十多的大姐从旁边经过,边上楼边往他们这边瞟,眼神复杂,看来是把他们当然不法之徒了。教职工家属楼住的都是学校老师,说不定待会就碰到认识的了,陈熙彤觉得丢脸,掉头就走。
叶盛昀拉住她问:“去哪?”
“回家。”
“车呢?”
“不要了,我不骑了。”
“不骑挪走,放这占人家自行车的位置。”
这人说变脸就变脸,陈熙彤被他推回来,红着眼眶挪车,就要往下掉金豆豆。
叶盛昀在原则问题上一点不心软:“不许哭。”
“我没哭。”
“没哭眼泪哪来的?”
陈熙彤闻言猛然回头,气势汹汹冲他吼:“我没哭我没哭我就是没哭!”
干了坏事脾气还挺大。
叶盛昀才不惯着她,反手把她摁在摩托上,就着这个姿势把书包往她屁股上砸。
揍不死她。
整个楼道里顿时回荡着陈熙彤的哭喊:“我哭了我哭了!”
叶盛昀把她揍老实了才停手,书包挂车龙头上。
陈熙彤吸着鼻子控诉:“你家暴!”
叶盛昀波澜不惊:“嗯,我家暴。”
陈熙彤瞪他:“我要离婚。”
叶盛昀依旧稳如泰山:“协议打出来我签字,你要什么给你什么。”
陈熙彤没辙了,气焰全灭,拉他的手:“我错了。”
叶盛昀哂笑:“你错了?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哪错了?”
“我不该无证驾驶无牌上路。”
“嗯。”
“我不该撬锁毁坏公物。”
“嗯。”
“我不该掩藏证据。”
“嗯。”
“我不该发脾气逃避指责。”
“嗯。”
“没了……”
“没了?”
陈熙彤懵懂看向他。
叶盛昀上前一步,擦了擦她的眼泪,叹气:“你不该动不动就提离婚。”
**
叶盛昀的车停在医院了,坐公交车过来的,陈熙彤把车丢在奶茶店门口后跟着他步行回家。
白月光洒下来,把影子拉得老长,叶盛昀宠着他哭花脸的小姑娘,背着一个人加一个书包,漫步在人行道的绿色花砖上。
个头不一的参天大树映出参差不齐的影子,他踩着黑色的阴影,步伐稳健。
时不时有路人好奇地望过来,陈熙彤看见就挣扎着要下来,叶盛昀呵道:“别动!”
她怕自己越动他越累,只好把脸埋在他背上,轻声说:“寒假我就去考驾照。”
叶盛昀应一声:“嗯。”
她搂着他的脖子犯矫情:“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混蛋……”
叶盛昀轻笑:“你们女孩都一个样儿,听话的时候比谁都听话,犯起浑来也比谁都利索,不给颜色瞧的时候尾巴翘到天上去,知道厉害马上夹起尾巴做人。”
陈熙彤嗡着鼻子说:“你是说西宁,还是许缨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