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没空亲自给她熬,凑热闹排队排了将近一小时队,还不如自己熬呢。
进来头一句话不是别的:“我妈来过了?”
桌上的餐具都没带走。
陈熙彤先被他今天的打扮帅得一愣,随后迟钝地递毛巾给他,让他擦擦汗:“人刚走。”
叶盛昀没说话,擦完脸擦脖子,手刚从脖子后面绕过来,突然想起来问:“这什么毛巾?”
陈熙彤说“没事”:“垫了下碗,没干别的。”
叶盛昀这人习惯好,用完叠得四四方方,搁在了塑料袋上。
文佳惠来见了陈熙彤,他则去见了回陈涣章。
陈涣章的私人号码没几个人知道,叶盛昀一通电话打到公司,是他秘书接的。
这秘书口气还挺拽,三五句就把他打发了。
见老丈人一面难于登天,还得三顾茅庐。
好在他这人聪明,出发前把衣柜里的装备拿出来。
Testoni的皮鞋,PATEK PHILIPPE的腕表。
也不全堆名牌,POLO&RACQUET CLUB的皮带,堪堪对上第三个扣眼,衬衫门襟、皮带商标、西裤门襟调到同一条直线上。
最后照照镜子,就这么找上了门。
陈氏是做建筑起家的,在遗世独立的地段盖了四栋大楼,有独立园区,园区里还设了路标。主楼由著名设计师设计了透明穹顶,阳光照进来,恢弘气派。
他主动到前台要求见他们陈董事长。
人家问,有预约吗?
没有。
他态度谦和地微笑:“你好,能不能上我上楼上会客厅等一会儿,我是他女婿。”
前台的工作人员将他打量了一番,心想反正还有保安扛着,去会客厅也不是什么不能通融的事,说:“你上去吧,别乱逛。”
叶盛昀在会客厅等了一会儿,行政的实习生给他倒了杯水,他道了谢却滴水未进,静候佳音。
陈涣章在楼上开完会,经过时朝他招了招手,邀他进办公室详谈。
叶盛昀见状信步跟了上去。
陈涣章进办公室后也没坐,站在落地窗前,开口便沧桑道:“她不是我女儿,养到这么大,我已经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