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行捏着这方小小的玉印,盯着看了一会儿道:“苗家的印信与众不同,是开创苗家的第一代当家人特意去西域寻得的美玉,请五十年前的大书法家米衍篆刻的。米衍的书法自成一体,连绵回绕,独具特色,后世者仿之众,但都画虎不成反类犬。因而这玉印便成了每代苗家当家人的信物,姜氏倒是信任你。”
傅芷璇完全不知道这方玉印如此珍贵,拿在手里犹如千钧重。她叹了口气:“那我更不能让徐荣平如愿了。”
陆栖行盯着玉印的眸光闪了闪,然后伸手把她揽入怀里,头耷在她的肩上,低声说:“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未免被人发现,未来一段时日,我恐怕不能经常出来看你,你注意点,有事吩咐闻方,他有法子联络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