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是说了吗?他要去走动,早点把差事定下来,这样就不用看那傅氏的脸色了。”
钱珍珍听了脸色稍缓,也是,这几日文明都问她要了两百两,说是跟吏部的一位大人搭上了线,需要银钱疏通。
见他说得头头是道,钱珍珍不疑有他。但今晚,季文明比前两日回来得还晚,一回来倒头就睡,钱珍珍本想跟他说会儿话,但见他疲惫得很的模样,只得歇了这心思。
半夜,钱珍珍肚子胀得慌,起来方便,叫醒了季文明。
季文明点燃蜡烛,把她扶到夜盆旁边。
钱珍珍方便完,起身回去的时候,无疑中看到季文明垂下的后脖子处有一道熟悉的红痕。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本欲发作,转念一想,又无证据,只得按捺下来。
次日,季文明出门后,她立即叫荷香偷偷跟了上去。
荷香回来后,脸都白了,说话都结结巴巴地:“小姐,奴婢,奴婢看见姑爷去了安平巷的一座宅子。”
好个季文明,竟骗她的银子在外头置了宅子养外室。
钱珍珍如遭雷击,坐在椅子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半晌,她闭上眼,愤怒地说:“叫上张莽,让他带几个人,咱们去捉这对奸夫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