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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林妹妹的婚后甜宠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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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回(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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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让贴身嬷嬷和几名宫婢送至轿上,一切打点妥帖了方回来。

    一会儿回至王府,秋晚忙迎接出来,说是在寒碧堂摆了饭。刚过穿廊月洞门的影屏,只见水澜未语先笑,正倚在门边等她。

    黛玉鼻中一酸,紧两步行上前,竟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仰面问:“陛下要让你去西南打仗?”

    水澜这一惊非同小可,素来唯有自己百般调戏的份,今个儿小姑娘投怀送抱的还是头一遭,拿手捋过了她鬓角,轻柔道:“玉儿听谁说的?”

    黛玉见他未曾答,把绢子不住的擦泪:“你只告诉我,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就完了。”

    水澜替她抹了半晌的泪眼,缓了一口气才说:“你莫哭,有孩儿的人了,心还那么重,身子就不壮实。我本就怕你担心,陛下是提了一句,我还未应下。”

    黛玉听说,即忙收了泪,抽抽噎噎的道:“咱们不管那些事不好吗?我不劝你去登那功名利禄之堂,只求你平平安安的,咱们一家人一块儿,不行么?”

    水澜听了黛玉这些话,心中感动之余提起了万言千语,要说时却顾念她的身体。半天,方长叹一声:“玉儿,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我这样的出身和背后的独孤氏,就没有被人放过的道理,从出生起注定便是要走这条路的。即使没有上皇和当今,无论谁当天下共主,不见得能容得下我这个先皇嫡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若手中没有权力,到哪里都于事无补。”

    这道理黛玉何曾不懂,不过是身处局中,担忧他的安危而已。尤其现在怀了身孕,更是敏感了许多,勾起了多思多愁的心:“我……我实在是怕得紧……”

    见黛玉满面泪花,粉光融滑,水澜顿生万分怜惜之情,不觉放轻了声音,生怕惊了她:“别说这样的话,咱们会平安的。今天入宫去,是不是皇后同你讲了什么?”

    黛玉颔首,将她与孟嫤妤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水澜听了一会儿,未曾说,又叹了一口气:“这事已有计量,我自会进宫和陛下说。待我离京以后,无论宫里来什么旨意,你都别去,白鹄和秋晚他们会护着你。”

    见说,黛玉知道他是必去无疑了,强忍了酸涩之心,拉着他的手道:“我答应你,好好照顾咱们的孩子。你也得赌咒发誓,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归来。别的都罢了,我都不稀罕。”

    水澜正待再抚恤一番,外头有人回报:“有一位叫蒋玉菡的,拿了忠顺王府的名帖儿,在门口跪着求见王爷。”

    黛玉一听便怔了,忙问道:“他来做什么呢?”

    水澜想了一想,大约是为了前两日治宝玉的事,笑道:“没什么,我去看一眼。□□晓她们先伏侍你吃饭,不用等我。”

    黛玉虽奇怪水澜会见这忠顺王府的戏子,不过眼下也不好多问,再者水澜自是个有主张的人,也就随他去了。

    谁知这左等右等的竟都不来,直到掌灯时分还不见踪迹,黛玉打发了秋晚去问,一时回道:“王爷请王妃先歇下,王爷跟着那蒋公子往忠顺王府去走一趟了。”

    黛玉听了,吃一大惊,由不得赶着秋晚问:“好好儿的,王爷如何去忠顺王府里,难道出了什么事?”

    秋晚踟躇了一下没则声,旁边的春晓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未曾想话之忌讳,忙道:“还不是为了贾府这位衔玉的公子。那蒋玉菡一上门来就急得泪汪汪,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咱们王爷去救救贾公子。好像人已被扣在忠顺府了,他是偷了名帖跑出来呼救的。”

    黛玉只觉得这话颠三倒四的,不由生了疑惑:“这琪官儿不是跟北静王很好,怎么不去求他,反求到咱们府上了?再说,荣府里还不知道这事儿么?”

    春晓却笑起来:“王妃还能不知道吗?要是告诉的荣府的老爷,第一个就被打死了。听传话的小厮们说,他听着像是去过北静府上了,大约吃个闭门羹,这才万般无奈之下,咬着牙求上门的,想着总算是一个姻亲,不见得见死不救。”

    顿了一顿,春晓仿佛想起什么,又死啐了一口:“就是咱们王爷心善,换作别人,谁乐意管这档子的闲事!”黛玉听了,也深以为然,一个劲的点头。

    秋晚一直没开口,瞥了她俩一眼,垂下脑袋腹诽道:那才真不是王爷心善,把贾府公子绕进去的,可不正是咱们王爷?

    彼时,黛玉宽了衣在塌上看书,又念了一遍唐诗宋律给腹中的孩子听,不一会就在席上睡着了,紫鹃则坐在傍边守着。恍惚听到个响动,黛玉睁开眼,见是水澜蹑手蹑脚的走来,抿嘴儿一笑:“王爷当贼呢?”

    紫鹃知机的退出去,将门给掩上了。水澜轻轻的坐到塌上,观看了她一回,笑道:“听老嬷子讲,一般女子怀孕总有不适水肿,我瞧你除了开头一会儿,现在一日日的气色好,也都吃的下来了,倒是个天大的好事。”

    黛玉不觉手抚在小腹上,温软的笑道:“那也是这孩子乖,不叫折腾。对了,你去忠顺王府里料理得如何?”

    水澜也拿手盖在她肚子上,回答说:“依我说,贾公子固然顽劣了些,那忠顺的手段也太辣了,不是教训倒是要把人弄死。我去的时候,人就吊在冰冷的水井里,倘或晚了一会儿,不淹死也得吓死了。”

    黛玉听了,因叹息:“现在送回去了?看不出,这蒋玉菡对他原有几分真心。不过按舅舅的性格,要听说免不了还是一顿打。”

    “剩下半条命了还打什么呢。”水澜自顾自脱了鞋袜,与她挨着肩躺在一块,又说,“没伤筋动骨的还算好,就是吓破了胆,以后怕不敢胡作非为了。至于这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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