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未动地任对方吻足了自己五分钟。
“有的时候和‘闪灵’很像,”待年轻好容易恋恋不舍地抬起了脸,空军少校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把刚才那个热吻归类于宠物对主的舔舐,“每当从军中归来,它也总是这么热情,教无法拒绝。”
狼川抬起袖子抹了抹嘴唇,不满地嘟囔说:“嘴硬。”
将年轻从自己身上推开,霍兰奚从床上坐起来,朝“闪灵”挥了挥手,那条大狗就极为热情地扑进他的怀里,伸出舌头不断舔[]弄着他的脸和唇。
狼川一脸鄙夷地把脸别向一边,仍旧撇嘴嘟囔:“装模作样。”
把热情得有些过头的大狗打发了走,霍兰奚转过脸去问狼川:“既然‘闪灵’也跟了来,是靳娅让来找吗?”见对方没答话,他便又补上一句,“她最近好吗?”
这话凌厉得像匕首,一下就剜到了这家伙的痛处:自己跋山涉水千辛万苦,他却只想着那个压根不想来找他的女!狼川心里生了半晌闷气,突然想通了似的歪了歪脖子,嬉皮笑脸地说:“靳娅是谁?谁是靳娅?不认识,只知道那么口是心非,是害怕承认自己喜欢!想要!”话音刚落,他就朝对方扑了过去,砸吧砸吧着嘴,“美儿总是害羞的,来要好了!”
狼川的手径直摸向他的胯间,那作势要脱他裤子的模样分明是动真格。霍兰奚不由一惊,架起肘弯就将对方挡了开。可那小子似乎铁了心地不肯罢休,一翻身又压了上来,逼得空军少校不得不挥拳教训他。
尽管一身伤痛,但只要最关键的肩膀缓过了旧伤,两间的胜负就不难分出。狼川身上挨了对方不遗余力的好几下拳头,疼得呲牙咧嘴连连叫唤。眼见霍兰奚彻底占了上风,将自己双手反剪着压制了自己的背后,年轻眼珠一转就耍起了无赖——他猛地支起上身,以腰部的蛮力带动脑袋撞向了对方的胸口。结结实实那么一下,撞得霍兰奚受伤的胸腔都发出了共鸣,当即就骂了一声:“该死!”
就这么失神一瞬,身处下方的年轻翻身而上,终于又抢回了主导的位置。
两个男全都衣衫不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狼川分着腿,坐霍兰奚的胯部。而霍兰奚肺腔受伤不轻,嘴角溢出了点点血迹,再没力气和这打不怕的怪家伙纠缠了。
“明明就喜欢!一直把留身边,一定打从开始就喜欢!”
下颌微抬,空军少校努力调匀呼吸,不紧不慢地回答:“欣赏所有具有飞行天赋的。”
“不一样!知道那不一样!”狼川涨红着一张脸,一双瞪圆溜了的眼睛牢牢盯紧身下的男,一定要争个明白似的。
“早说过,和芬布尔监狱的那些犯一样,对而言没有任何分别。”
“既然没有分别,那怎么会总是梦见,梦见星空们头顶,梦见们做那日浴室里没做完的事……”
“那是因为止疼针剂里的化学物质侵入了的脑神经,催生出了一些令意想不到的梦境——”
“哈!上当了!”狼川抬手直指霍兰奚的鼻尖,哄诱得逞的得意情绪溢了满脸,只差没有当即就手舞足蹈,“承认了!常梦见,想要!喜欢!”
霍兰奚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虽未说话却摇了摇头,一丝颇显自嘲意味的笑自唇边一闪而逝。
狼川再次俯下脸,被对方阻止之前,他的手指已灵巧地钻入身下男的两腿之间,将那显然已有所反应的家伙握了指间。
“还说不喜欢?”狼川凑上去将霍兰奚的耳垂咬了齿间,喉音刻意压得低柔轻魅,还带着点胜利者的狡狯与得意,嘴里吐出的热气一下洇湿了男的耳蜗。手指握着那玩意儿不放,倒也不捋不动。狼川又伸出舌头,以霍兰奚的耳朵为起始点,沿着那下颌的利落弧度舔至他的嘴唇,一直将他唇边的血迹细细舔了干净,品尝珍馐一般贪婪。
“可以继续狡赖,可的身体比的心诚实……”手里的家伙更硬了,烫得如同一大块烙铁。他撒气儿似的使劲儿掐了它一把,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