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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之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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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深深眷宠(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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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擦了一起。

    好好一支舞因狼川的犟脾气变得糟糕透顶,霍兰奚耐性尽失,引导的动作也愈显野蛮粗暴。强烈的旋律似战鼓催励他们交阵,霍兰奚握持对方的手猛然向外带开,强硬地拉开一个弓步,用右腿的膝盖将狼川的左腿顶至曲起,又用自己整个上身的重量向下施压,迫使他的右腿绷直拖于地板。

    画面凝滞不动,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将他压身下。

    这个定格的舞步引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狼川本来被霍兰奚托腰后仰,面孔朝上,听见掌声立马像听见奚落似的直起了腰,不偏不倚地把自己的脸送进了霍兰奚的颈窝。

    嘴唇触到那柔软冰凉的颈间肌肤,狼川猝然感到五脏六腑一片烧灼,饥饿的讯号直达大脑。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咬,只是问说:“为什么每天都梦到?”

    “梦见什么?”空军少校将年轻又拉了起来,缓缓与他并步侧行。

    “梦见们深旷的星空下叠身相拥,做一些不太好又很妙的事情……”他离开他的颈窝,两只金绿色的眼睛如同迸发的光束,一直追打那张苍白的脸上,“能看见星空,也能看见……”

    “所以说,”霍兰奚虽没表现出被冒犯的姿态,可隆鼻深目的一张脸仍旧毫无情绪可言,“上面?”

    “哦不,不是,看见的星空倒映的眼睛里……”狼川对同性性[]爱间的“上下”并没多少概念,可听见霍兰奚的问话就觉得自己中了招,于是他像个正向美索欢的地痞一样砸吧砸吧嘴,一脸涎皮赖脸的不正经,“欸,美儿,亲都亲过了,就不能笑一笑?”

    眼看霍兰奚面色不兴,不予回答,狼川便又借着舞步紧贴他的身体,与他髋骨相叠,四唇几若相贴。

    “那天看见的背影,看见鲜血浸透了的军装……”狼川的声音难以自控地发起颤来,仅仅回想起那夜的场景都令他感到心惊肉跳,后怕不已,“告诉自己再也不要看的背影,要和并肩站一起!”

    空军少校没有把咫尺相距的年轻推开,反倒与他面朝一处,面颊轻贴,舞步交错。片刻沉默之后,他说:“那得追上才行,二等兵。”

    霍兰奚依然面无表情,那微微加重的最后三个字也分明带着不屑。

    但这话听来的确是个许诺。

    年轻伸手攀上空军少校的肩膀,抬高一条腿,如同绵软蛇身缠上了对方的膝盖。大庭广众下,他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摩挲往下,滑过他的胸膛,滑过他军装上那枚展翅的鹰徽。

    狼川把唇凑霍兰奚的耳边,齿间的温热气息轻舐着他的耳廓:“会追上的,的雄鹰。”

    两个男同样军服挺拔,舞姿强硬,一曲探戈跳得火星四溅,满是杀戮气息。

    身处二楼的靳宾将一切看了眼里。他目光冰冷,一张俊美脸庞凭空生出好些阴鸷之感,对身侧的童原说:“好不用再忍受他多久,他就要出发去往纽登堡了。”

    童原接话说:“可是昨天才收到情报,纽登堡已经被攻陷了,现形势非常糟糕。霍兰奚如果不明就里去那里征兵,极有可能和那些疯狂的戈多党迎面碰上。”

    “奥利维尔没有获得议会长老们的承认,安德烈不得不变得安分守己。这个世界现风平浪静,歌舞升平,所有都面带笑容。”总指挥官接到情报时就示意知情者严守秘密,现也不改初衷,“沦陷一个纽登堡不会对罗帝斯特造成任何影响,为什么要让这样的噩耗破坏大家的好心情?”

    童原出声提醒靳宾:“虽然是加密的军情,但空指中心一定还有别知道了,没准儿霍兰奚也会被告知。”

    “没会告诉他的。”靳宾笃然地摇了摇头,嘴角浮现一个算不得笑容的弧度,“不得不说,们的少校做太过失败,那些军衔他之上的他的同僚们,每一个都巴望着他早日从云端摔地上,摔得尸骨无存。”他的瞳仁微微渗透着血色,始终牢牢盯视舞池中央的那两个男身上,“他既然总以为自己高处云端,那就让他去一次地狱吧。”

    “地狱”二字轻描淡写,仿佛对方的生死,只不过任他捻一捻指尖。

    童原没有回话,他此刻的视线落武烈身上,那个一袭红裙的美丽女正独自一喝着酒。

    “听见说话了吗!”意识到自己的卫队长心不焉,靳宾的语气放软和了些,以目光朝楼下的武烈指了指,“去吧。”

    童原一脸欣喜地跑了开,还没跑出几步又赶忙回头向靳宾敬礼:“万分感谢,长官!”

    恋爱中的年轻都是同一副魂不守舍的蠢模样。靳宾嫌弃地闭起眼睛,朝对方挥了挥手。

    可卫队队长全没料到,自己鼓足勇气的邀请竟遭到了对方的一口拒绝。

    女大校沉下脸,用严厉的目光质问起面前的青年:“虽然少校事后并没有追究,可他的歼机突然失控非常反常,不想对此说些什么吗?”

    童原从未想过武烈会怀疑自己,那瞬间流露的不自然表情被女敏锐地捕捉到了。

    “除了,没能接近少校的歼机。当然这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让轻易登上了‘奥德赛号’,是掉以轻心,当时以为只是借醉撒疯,没想到竟那么龌龊卑鄙!”

    “借醉撒疯?”两道直眉拧了紧,童原板起脸,扬高了声音,“自哥哥去世,就一直想代替他照顾,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开口,只能借着喝酒壮壮胆子。”

    “别总像个幼儿般把哥哥挂嘴边,和的哥哥截然不同。他是多么勇于担当且胸襟磊落,很遗憾,和他有一副那么相似的外表,为什么内里却相差千里之远?”武烈冷静地回应对方的一腔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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