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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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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梨花桃花要见娘亲了! (2)(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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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进来便大吼一句:“古昔!”

    几双眼睛都看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包括古昔的目光,诧异又不解。

    凤容璃火气那叫一个大,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大发雷霆:“你给老子过来!”

    未免引起骚乱,古昔走过去,说了句:“别闹。”

    凤容璃不可思议:“我闹?”他火冒三丈不止,死死盯着古昔,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剜两个洞来,“老子千里迢迢跑去陪你吃仓平的沙子,你居然把我撂下就走了,你说,那个女人是谁?”

    古昔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自己他暴躁的脾性,尽量心平气和:“什么女人?”

    “还跟我装蒜,我居然不知道,你竟背着我藏女人,快说,那个勾引你的小妖精是谁?”

    他发誓,一定要把那个小妖精打得满地找牙,居然勾引他的人!气死小爷了!

    古昔还是没听明白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把话说清楚。”

    凤容璃哼了他一声,满肚子的怒火、妒火烧得很旺:“仓平你营帐里那个哥们说了,就是一个女人把你带走的,说,是哪个小妖精去把你带回来了,当初我怎么劝你你都不回来,怎么那个小妖精说的话你就听了?”

    开口闭口就是小妖精,活脱脱就像逮到丈夫出墙的小媳妇。

    古昔这下听得七七八八了:“你没有回王府?”

    他恶声恶气:“老子马不停蹄地来捉奸了,一路上连口水都没喝。”一进城就听说星月殿里办喜事,那是萧景姒的地盘,估摸着古昔肯定会去,殿就火急火燎地跑来了,别说回王府,他从仓平回来,一路上觉都没睡,这小子倒好,和小妖精在这吃香的喝辣的——

    古昔打断某人的臆测:“你口中那个小妖精,是我家主子。”

    “……”

    凤容璃懵住了,肚子里那些一百零八种弄死小妖精的法子顿时胎死腹中,他傻在了当场。

    “我有点晕,容我捋捋。”眸子一转,环顾了一圈,然后凤容璃盯住萧景姒。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年前死了的人,会在这里?

    谁能告诉他,萧景姒就是那个小妖精!

    凤容璃只觉得脑仁疼,觉得恍惚,风都在云里雾里吹,他在云里雾里饶不出来。

    古昔走过去:“我给你留了信,你没看到?”

    凤容璃一脸懵逼:“什么信。”

    “我离开仓平之前,给小柳留了书信,他没转交给你?”

    小柳就是那天晚上睡在古昔营帐里的哥们儿。

    凤容璃嘴角一抽:“那个杀千刀的!”

    小柳哥们儿在仓平打了几个喷嚏,摸摸头,最近了怎么了,头昏昏的,老是不记事。

    古昔瞧了瞧凤容璃,一身仓平伙房的衣服,已经脏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跟我来。”

    凤容璃愣愣的,方才到现在信息量太大,他反应迟钝:“做什么?”

    “我留了衣服在星月殿,你去换下你这身衣服。”

    “哦。”

    画笔刚好落在了这一幕,门口的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前面的人走路有一些跛,两人皆嘴角含了笑。

    门口往前十来米,摆了一张案台,笔墨纸砚,女子正低眉作画,白衣被风吹起,落在画纸上,水墨里一点白色。

    画中,作画之人是沈银桑。

    凤朝九走到她身后,瞧了瞧她的画:“银桑,你都坐了一个时辰了。”

    她抬眸,笑了笑,蘸了墨,落笔描摹,说:“就快画完了。”

    凤朝九坐到她身边去,瞧着认真作画的女子,眼眸温柔:“你怀了宝宝,不能太劳累。”

    “不累。”她说,“九哥,我还没画你呢。”

    那副画,只缺了他们二人。

    凤朝九将脸凑近些,笑道:“需要对着我作画?”

    沈银桑摇头,微微红了脸:“不用,你的样子我画过很多次。”

    画笔定格了这一幕。

    画中画,沈银桑的画里,她正在作画,淡淡几笔,没有过多的描绘,女子在作画,男子在研磨,时光静好。

    一整幅画看下来,好似重现了昨日盛宴,一幕一幕,清晰而温暖,惊艳了春光。

    萧景姒回眸,笑着看楚彧:“我在哪?为何没有我?”

    这幅画里,连摘菜的云离都入画啊,但是没有她,也没有梨花和桃花,她不知道银桑是何时开始作画取景,不知那时,她又在何处。

    这样一副巨作,若是没有她,终归是遗憾的。

    楚彧牵着她,走到画的最中间,指了一处:“你在这里。”

    萧景姒顺着楚彧的手,将目光落在画上,他所指之处,绘的是楚彧,一身白衣,依在树下,满身风华,还有满地杏花。

    楚彧在浅浅地笑,温柔了轮廓。

    只是,她仍然没有看到她自己,不解地回头看楚彧,他亲了亲她的脸:“阿娆,我那时正在看你。”他握着她的手,指尖落在画中那双绝美的眸子。

    楚彧说:“眼睛里,是你的影子。”

    她笑,俯身近看,果然,楚彧眸中,有一抹影子,淡淡勾勒了几笔。

    原来,她也在画里啊。

    萧景姒回头,抱住楚彧的脖子,笑着说:“银桑真不愧是大凉第一才女,画工很好。”

    “嗯。”楚彧深深地凝着她,说,“只是,比不上我的阿娆,你是世间最最好的阿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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