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这寝室以外的活也要她干了。洒扫庭院,挑水劈柴的,太后似乎想让她将这宫里所有的活都让她尝试个遍一样。
想到这,庞灵儿不禁恨起了给她出这个馊主意的姐姐庞珏儿来了,若不是她鼓动自己来给太后侍疾,趁机就可以接近轩王,又能博得太后的好感,让太后出口让轩王纳她入府。可是现如今的情况,她已经改变了主意,不想嫁给轩王成为一个陪葬品,更不想在仁寿宫里当牛做马了。
庞灵儿一边用手给太后剥着杏仁,一边看着自己日渐变得粗糙的小嫩手,眼里的恨意更甚。凭什么她在这里受苦,夏依依却躲在王府里享清闲啊?
“太后,皇后娘娘来了。”一个一等宫女进来禀告道。
“嗯,宣她进来。”太后坐直了身子,挥了挥手,让那些人都下去了,唯独留了邓嬷嬷在寝室内伺候。
皇后以为太后宣她过来侍疾,一进来脸色也不是很好,皮笑肉不笑的跟太后请安,又虚情假意的恭声问太后的身子如何了。
太后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让她坐下,重重的哀声叹息了一声,便是拿着手绢哭了起来:“倩琳啊,姑姑这些年来,待你如何?”
皇后身子一震,太后这是怎么了?自从她成为皇后之后,太后就一直称她为皇后了,再也没有像以前她还是在钟尚书府上当小姐时,太后称呼自己为“倩琳”了,这一刻,太后怎么就想起用以前自己称呼她为姑姑的时候,来称呼自己的小名呢?
怎么今天太后和父亲都用原来她在府上的身份来跟她说话?
皇后微微垂眸,道:“姑姑这些年来,待倩琳自是极好的,若是没有姑姑,倩琳就不会成为一国皇后,倩琳有今天的一切,都要仰仗姑姑。”
“你知道就好,姑姑这一辈子,可都是在为了咱们钟家做打算啊,以前傲天并不喜欢你,傲天可是我的儿子啊,可是我却为了咱们钟家,不让他娶他自己喜欢的人为妻,硬是逼着他娶你为妻。都是为了咱们钟家在整个东朔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后来,又为了志儿的婚事,先是默许了你和志儿将夏依依许配给轩王,我不就是想等着以后将志王妃的位置留给钟家的姑娘嘛,可是你却不理解我的心思,偏偏的要唆使皇上将上官琼赐为志王妃。如今你瞧瞧,让南青国的公主当了志王妃,咱们钟家的姑娘当了侧妃,对咱们钟家有什么好处?半点好处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