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而是得意地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饶有些聪明劲似得说道:“老夫是制不出来,但是老夫可以找能制的出来的人啊,这样老夫可以赚中间差价!”
中间差价!
依依下巴都惊吓得快要掉到地上了,这鬼谷子的经商头脑可是不赖啊,他还当什么大夫,弃医从商算了。
依依板着脸说道:“鬼谷子,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这不是赚不赚钱的事情,若是其他的东西,我也随便你怎么折腾,可这是武器,是要派上战场的,所以必须找可靠的人去做。否则一旦落入敌人手中,那不是害了东朔了吗?”
“害了东朔跟老夫有什么关系?”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家都没有了,你还能不能活?说不定会被敌人杀死了。”
“可是老夫住在深山老林惯了,没有什么国家概念,若是这个国家不行了,老夫就换个国家继续呆着。”
“……”
依依懒得跟他这么一个方外人士灌输保家卫国的思想,直接忽略他不计,跟天问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换身衣服就走。”
天问点点头,也该走了,再不走,护国公和王爷就比自己还要早回王府了。
依依刚回了王府不久,护国公就来了,依依便连忙将他引入了大厅坐下,说道:“爹,你怎么跟他一起来的?”
“天问没有跟你说清楚吗?我们在宫里遇上的。”凌轩疑惑地说道,自己不是要天问提前回来安排的吗?
天问吞了吞口水,刚刚自己的心思只顾在那些兵器上了,根本就忘了跟她说了。天问说道:“属下忘了。”
“忘了?你怎么办事的?”凌轩重重地哼了一声,有些怒意,这个天问,今天怎么办事越来越不牢靠了?不是擅自闯入房中,就是忘了说事情。
天问缩了缩脖子,平时若是自己忘记说了,这种小事情王爷也不会轻易动怒的,可是现在他这脸色很明显的十分地不高兴,只怕还是因为自己上午闯了房间,坏了他和夏依依的好事吧。所以他怒意未消,到现在还在记恨自己。
天问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听了鬼谷子那个小人的话呢?去闯什么门啊?
天问便找了个理由要离开这个令他有些站不住的地方,天问挠了挠头,说道:“王爷,东西已经拿到了,属下就先下去做事了。”
凌轩点点头,现在时间紧迫,就不浪费他的时间在这里瞎陪着了。
天问连忙溜之大吉,遁得快得很。
护国公便对夏依依说道:“你哥哥他失踪了。”
“你去宫里,可有探到什么消息?”
“没有,目前还只有有第一份战报里提到的事情,还没有收到第二份战报,为父今天是去宫里请求去西疆打战的,但是皇上没有同意。”
凌轩轻轻地冷哼了一声,皇上本来想同意的,不过是被他打岔了罢了。
依依看了他一眼,他又在哼什么啊?我爹说得有啥问题不成?
依依说道:“爹,你这么大年纪了,你去什么战场啊?那些个年纪轻轻的,身体又‘健康’的人,可是都龟缩在家里不去呢?”
依依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杜凌轩,凌轩的脸黑了下来,哪有她这样当着岳父的面暗讽自己‘丈夫’的?
只是护国公并没有听出依依的言外之意,护国公说道:“即便有新的将军去了西疆,他们也不会去理会子英的死活的,又怎么可能回去找寻子英的下落呢?为父有些担心子英会被西昌人给抓了,这样的话,生不如死,为父想亲自去一趟西疆,即便皇上不同意我去打战,那我就一个人去,不去当什么将军,只是去找子英的下落罢了。”
依依说道:“爹,你这是干啥?你这么大年纪了,长途跋涉的,你身体吃得消吗?况且你若是独自一个人去,根本就没有兵派给你,没有人保护你,你一个人深入虎穴啊?很危险的。”
“可是为父不能对子英不管不顾啊,现在他生死不明的,你说要为父怎么办?”
凌轩说道:“护国公,你不必担心没人管夏子英的下落,西疆不是还有个肖潇吗?他可是你府上出来的人,与夏子英感情又好,必定会去找寻夏子英的。”
肖潇?依依的脑海里再次弹出一个熟悉的名字出来,他已经去西疆了啊?以前不是还在护国公府的嘛,不过以自己对他的几次见面的了解,肖潇应该是个靠得住的人。当初他还因为夏子墨在翰文书院被钟铭欺负了,他就把钟铭给教训了一顿呢。
依依便也劝道:“对啊,爹,肖潇一定会去找子英的,你就安心地多等几天吧,再等等,也许西疆那边就会传来好的消息了。”
护国公叹了一口气,重重地唉了一声,摇摇头,说道:“为父就再等几天吧,等到下一份战报传来,就再做决定。”
“对。”
一劝导完护国公,依依的任务似乎就完成了,屁股在椅子上就有些坐不住了,不安分地扭动着,眼睛也到处乱飘,很显然,她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她有些呆不下去了,若不是碍于护国公在这里,她就要跟凌轩说‘事情谈完了,我该走了。’拜拜了您嘞。
凌轩一见依依那飘忽不定的眼神,就知道她那个小脑袋里在想一些啥,倘若护国公要是前脚一离开王府,夏依依后脚就要离开王府了吧,她做戏,一向只是做当场的,绝不会在喊‘cut’之后还继续做戏。
你想走?本王偏不让你走。
凌轩便开始“盛情款待”护国公了,以求护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