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能治好他。鬼谷子有些“歉疚”地说道:“唉,也怪老夫医术不精,不能帮到轩王。”
“无妨,你已经尽力了。”
鬼谷子正欲离开,却在转身的瞬间瞧见了轩王的眼睛里闪烁着跟平时不一样的光芒,鬼谷子便说道:“不如让老夫再给你看看,以免她这手术没有做好,将来留下什么后遗症。”
凌轩并不同意让他检查,说道:“还能有什么后遗症?还能再坏到哪里去?左不过就是瞎了嘛。”
鬼谷子定定地看着轩王的眼睛,以他从医多年的经验来看,轩王应该已经恢复光明了。
鬼谷子低低地哂笑了一下,说道:“王爷,你又何必骗老夫呢?老夫行医多年,医术精通,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你的眼睛已经好了。”
轩王一听他这么说,便立即向鬼谷子射过来一道狠历的目光,透出一抹杀气,鬼谷子吓了一跳,旋即便明白了轩王这人一向疑心重,并不轻易相信人,他明明已经恢复健康了,却依旧装残疾人,想来是要蒙骗外面的人,他这是怕自己泄密,想杀了自己吗?
鬼谷子连忙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慌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轩王不必防备老夫,老夫我可是对你们那些权利之事不感兴趣,你要瞒着别人便瞒着,我也不会到处乱说,我只是对你的病情感兴趣而已,就是想知道轩王妃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治好你的病。”
凌轩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说道:“你既然知道本王不想将已经治好的事情张扬出去,那你最好闭嘴,否则,休怪本王不客气。”
“那是自然,不知道你的腿可恢复了?”
凌轩冷哼一声:“这个你无需知道,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鬼谷子便也不敢再多问了,朝他拱了拱手,便要退出去,凌轩冷冷地说道:“既然本王身上西昌国的毒已经解了,这眼疾和腿疾的事情又有夏依依可以医治,鬼谷子留在王府也没啥用了,你便去账房里领了诊金,早点离去吧。”
鬼谷子的身子顿了顿,杜凌轩真是太小气了,不过就是问了他眼睛和腿疾的事情,就将自己扫地出门。
真是好奇害死猫,现在自己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
鬼谷子说道:“可是你身上南青国的百花虫毒还没有解掉啊,这个不解的话,你的性命可剩下不到一年了。”
凌轩一提起这个,浑身就阴冷得可怕,本来因为夏依依治好了自己的残疾,他还有些高兴,可是一提起自己寿命不长了,自己也高兴不起来了。而且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查出来十年前究竟是谁对还是个孩子的自己下了这种恶毒的毒药。
凌轩有些怒意地说道:“这个用不着你时时刻刻地来提醒本王,而且你不是没有办法解百花虫毒吗?那你留在王府也起不了作用。”
“既然如此,王爷你就好自为之吧,老夫告辞。”鬼谷子白花花的胡子气得翘了起来,拂袖而去。
鬼谷子也有些生气,别的那些富贵人家还巴不得把他留在府上当留府大夫,毕竟万一有个突发的病,有鬼谷子在府上,那不是快速就解决了吗?别人可都把他当救命活菩萨供着,这个轩王,当初曹相爷又是阿谀奉承,又是送礼的,巴巴地把自己请过来给轩王治病,现在好了,他们用完了自己就扔。自己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明晃晃地赶出府去。
鬼谷子气呼呼地回到客房,便吩咐严清收拾东西走人,严清一脸疑惑,在王府住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要走啊,而且鬼谷子还这么生气。以往鬼谷子在别人家的时候,若是自己不开心了,也会扔下病人直接就走,难道鬼谷子在王府里又遇上不开心的事情了,就赌气要离府了?
严清说道:“师父,你怎么了?可是我们不能这么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吧,还得去跟王爷说一声啊。”
鬼谷子气得扬手就给了严清一个清脆响的爆栗,骂道:“还说一声?是人家把我们赶走了,不是我们自己要走啊。”
严清捂着有些红肿的脑袋,师父虽然老了,可是这手劲可不小,弹一下可几乎要将他弹出脑震荡来,严清还在为自己的脑袋喊冤的时候,就已经被师父的话给惊呆了,难怪师父会这么生气,原来是被人扫地出门啦。严清说道:“是不是你惹他生气了?要不然好端端的,轩王为什么赶我们走啊?”
毕竟鬼谷子的脾气十分古怪,又不怎么在乎这世间的权贵,经常得罪人,只是那些个贵人一向都忍着他,因为鬼谷子有骄傲的资本,他的医术高明,那些贵人可都以防自己哪天得了怪病或重病,还想着要请鬼谷子医治了,所以哪里有人敢得罪鬼谷子的,都是鬼谷子在得罪别人。所以严清首先想到的就是师父惹王爷生气了,而王爷的性子又不是普通贵人的性子可比的,自然不会像其他贵人一样忍下鬼谷子的气了。
鬼谷子想了想,确实是自己先去轩王的书房问东问西的,去打听轩王刻意要隐瞒的秘密,这才导致轩王要赶自己走,否则以轩王的财力,可不在乎自己在他的府上多住一些时日的,鬼谷子气呼呼地说道:“我这哪里就是惹他生气了?不过就是问了个问题而已,是他自己小气,与我无关。”
严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果然是师父先去惹轩王的,严清有些好奇,问了个什么问题啊,能让王爷这么生气?便问道:“什么问题?”
“就是……”
鬼谷子张口就要告诉严清,可是一想起轩王特意交代过不能向外透露,虽然严清是自己的徒弟,可是也保不准他会不小心跟别人说了,那还是将这个秘密烂在自己肚子里吧,鬼谷子便说道:“唉,没什么,一些小事而已,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