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那双手暖和起来。
他怕，他从来没有这样怕过，曾经被子弹打过，被刀捅过，被炸弹炸过，他从未怕过，因为他是邵东伟啊。
他什么也不怕。
可或许是自己自以为是了，他第一次这么没底气。
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尚佳若是，他也不活了。
“他追上来了？”尚佳双眸无神，眼神幽暗。
“嗯。”邵东伟憋着气。“你活下去，活下去。”
“答应我，停手吧，哪怕……”尚佳眼神淡淡的，“停下来，找个军医，如果孩子死于腹中我不怪你，但一定尽力救活他，只要你罢手，哪怕我跟你一同去死，做个亡命鸳鸯……如何？”
邵东伟眸色一深，看着她苍白无力的面孔，几乎是想也没有想，“好！”他应声。
是梦吗，是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