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给他的册子后页,发现这名单后头还有一些俩道士身边熟人的证言。其中有一名姓巫道士,正是那二人的同门师弟,表示他们俩都会水。”
尉迟宝琪一听这话,还有些不信,接来李明达手里的册子,看清楚证言后,立刻缩着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两个会水的大活人被推进河里,而且还很可能是被推进及膝的浅水里,愣是被淹死了。看看,这合乎常理么?你们还非要说是人为,这分明就是——鬼才能办到的事。”
“既然没有伤……有没有可能是下药?”李明达琢磨问。
“下药?”房遗直想了下,“那要看是什么药了,至少不是□□,仵作并没有在二人身上检查到中过毒的痕迹。”
“必然不是□□,若□□的话,二人就没办法溺死了。”
“那会是什么?”尉迟宝琪问。
“也可能是导致人产生一些幻觉的药,只有这种药能解释,为何二人掉进浅水里还会溺死。”
“有可能。”
“那杀害道士的犯人八成是女子。”李明达说道。
房遗直点了点头。
尉迟宝琪没想到结论一下子就跳到这里了,不解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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