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陈练从病房外进来,看到霍锦笙正扶着床沿,缓慢的移动脚步。
他赶紧走过去,“霍总,您的伤口还没好,怎么起来了?”
万一伤口裂了怎么办。
“我没事。”薄薄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艰难的开口。
“我这几天不能去公司,你想办法瞒住这件事。”
陈练一脸愁容,自己受了伤,却瞒着夫人,这份用心良苦真的值得吗?
他不敢有异议,答应,“霍总放心,我马上就去办。”
“还有,我的手机在哪?”他想听兰姨向他汇报工作,虽然每次听到的消息重复而单一,但他一天都没有落下。
陈练身上只有霍锦笙的工作手机,私人的那个,应该掉在车里。
“我去车里看看。”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继续扶着床沿慢慢移动。
五分钟后,陈练便来了,将找到的手机递过去。
霍锦笙接过,开机,里面显示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兰姨的。
他赶紧拨了过去。
兰姨正在给悄悄做午餐,突然看到来电显示。
竟然是霍先生。
她快速接通。
“霍先生。”
“有事?”
打那么多电话过来,他以为有急事,语气显得很焦急?
兰姨问:“霍先生,昨晚您没在,您去哪了?”
他受伤的事情,他不想告诉任何人,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最后再交代让她照顾好悄悄便把通话挂了。
……
梁箫工作了一上午,忙碌让她暂时忘却霍锦笙不在的事情。
中午和钟情一起吃饭,有些走神。
“梁姐,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对面的钟情关心的问。
“我哪有?”梁箫嘴硬,埋着头继续吃饭。
“还说没有,你看看你,光吃白饭,菜都没动,我刚才喊你几声都没听到。”
是吗?
低头一看,自己的碗里,那碗白饭被她挖了一个洞。
钟情神经兮兮的把手放在梁箫额头。
“干嘛?”
“我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很正常啊。”
“我没病。”梁箫把脑袋移开。
钟情摇摇头,“错,你有病,而且是很严重的相思病。”
“去你的。”梁箫伸手打掉她的手。“你才有相思病。”
钟情这小丫头突然变得很认真,“注意力不集中,精神恍惚,发呆走神,患得患失……梁姐,你病得很严重。”
“切,搞得你好像很有经验似的。”
钟情二十出头,男朋友史比白纸还干净,梁箫信她就有鬼了。
“我没有经验,书上是这么说的,你不信待会回去上网查,梁姐,你现在的特征就像相思病,快说,是不是上次送花给你的神秘男友?”
这小妮子又开始八卦她的神秘男友,自从上次收到霍锦笙的花,她就一直想挖她的八卦。
梁箫白了她一眼,嘟囔,“吃饭。”
心里,却在想着钟情说的话。
她今天确实心不在焉的,难道真的像她所说自己害了相思?
她赶紧摇头,钟情一定是乱说,她讨厌霍锦笙,他走了她的世界终于清净了,这么普天同庆的事情,她高兴都来不及呢。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很失落很失落的情绪,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闷的很难受。
回到公司,梁箫经过总监办公室的时候,特意向那边看了一眼。
还没有来。
霍锦笙到底怎么搞的,走也不说一声。
早知道他要走,她一定去买鞭炮给他庆祝一下,气死他。
……
从卫生间出来,梁箫站在洗手台前洗手。
镜子里面突然围过来几个人。
随着门反锁的声音传来,梁箫警觉的抬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常伶俐带来的人围起来了。
自从常伶俐被罚扫厕所后,梁箫已经很久没见到常伶俐,她差不多快忘了她,没想到她会趁霍锦笙不在突然来找自己麻烦。
“常伶俐,你想干什么?”梁箫背靠着洗手台的位置,目光紧紧盯着对面找麻烦的一伙人。
常伶俐双手环抱,盛气凌人的冷哼,“梁箫,这里是公司,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怕什么?”
“你知道就好,我不想惹麻烦,麻烦你们让开。”
正要走,常伶俐用身体挡住她,奸笑道:“这么急着走干嘛?我们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梁箫冷冷的说。
“是吗?我看你分明是心虚吧。”
“你什么意思?”
她对得起这份工作对得起公司任何人,有什么好心虚的,倒是她现在被罚,就想拉她下水,她才不会上这个当。
“让开,要不然我喊人。”
常伶俐目露凶光,露出一丝奸险的笑容,“真没想到你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居然敢勾引霍总监。”
“你胡说。”梁箫羞愤的吼道。
这个常伶俐真是无孔不入,逮着她就咬,霍锦笙刚走她就跳出来乱咬人。
而且她竟然冤枉她和霍锦笙,她自问在公司和霍锦笙保持的上下属关系处理得不错,连钟情都没有怀疑,她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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