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箫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她只是肚子饿,多等一会也没关系,他开这么快,万一出事怎么办?
奇怪,她干嘛要担心他出不出事。
他是死是活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别发愣了,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来,先喝点粥垫胃。”霍锦笙提醒,递过来一碗白粥。
梁箫看着那些小吃,饥饿驱使,伸手接过。
肚子很饿,梁箫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
“慢点吃,别呛到了。”霍锦笙小声提醒,眼神温柔而宠溺。
梁箫本来就不想和他说话,喝个粥还要干涉,故意与他作对似的喝得更快,一不小心就呛到了。
“咳咳。”
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梁箫一边咳一边在心里骂他,要不是他诅咒自己,她也不会呛到。
“笨死了,叫你慢点吃不听,被呛到了吧。”霍锦笙关心的责备,递过来一张纸巾。
梁箫本来就呛得很痛苦,他还说她笨,心里就火大。
可是因为喉咙里呛得难受,她想发作也没空,不停的咳嗽。
“这么严重?”霍锦笙心里一紧,赶紧坐到她旁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顺便用纸巾把她的嘴角也擦了擦。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隔着薄薄的纸巾,指腹压着她的唇,一瞬间让她触电一般的颤了颤。
“我自己来。”她慌忙接过他手里的纸巾。
突然发现他坐在自己身边,挨得那么近,两人的大腿紧紧挨着,她别扭的往旁边一挪。
“离我远点。”
她凶巴巴的瞪了它一眼,烫手山芋似的远离他。
霍锦笙笑了笑,没有靠近。
避免又和他有肢体接触,梁箫这次吃得很小心,斯斯文文的,比淑女还淑女。
吃完后,看着桌子上那么乱,梁箫伸手准备收拾。
“我来。”霍锦笙自告奋勇的说。
没等她的手伸过去,霍锦笙已经站起来,开始收拾桌子。
梁箫呆了,霍锦笙这种锦衣玉食的大少爷居然会收拾桌子。
看着桌子上的打包盒,包子里的汤汁都洒在桌子上,他收拾的时候难免会沾到一点油水,他一点都不介意,不仅收拾得很快而且桌面很干净。
梁箫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她喜欢给他做饭,每次都弄得一身油烟,他看她的表情总是带着一丝嫌弃。
那时候她知道,他有轻度洁癖,最不喜欢油水,所以他从来都不进厨房。
现在不仅帮她收拾打包盒,连油水沾到手里也没有嫌弃。
眼睛就好像定住了一样落在他手里,看着他手指上的油渍,无法移开。
霍锦笙收拾完后,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没有刻意表现出嫌弃的样子,只是梁箫却注意到他反复的用纸巾擦手,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很抗拒那些油水的。
他明明就不喜欢油,却心甘情愿的帮她收拾桌子。
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句话。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连讨厌的事情也做的很开心。
钟情说,霍锦笙喜欢她,梁箫不信,可是现在,心里那个坚定的天平突然失了衡。
霍锦笙喜欢她么?
梁箫不敢去想这个可能。
她以前很喜欢他,即使他做了她讨厌的事情她也不介意。
现在她讨厌他了,即使他做了很多令她感动的事情,她也不在乎了。
梁箫收起眼底的那抹触动。
站起来,准备出去。
“去哪?”
梁箫不耐烦的深呼吸,转身吼道:“我去哪和你有关吗?你怎么什么都要管?”
霍锦笙好脾气的说:“这里是公司,作为你的上司,你的一切都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无比真诚。
梁箫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她负气的说:“我回家。”
回家就不用面对他。
突然好想悄悄,她第一次加班到这么晚,不知道她有没有睡。
想到这,梁箫脚步加快,去办公室收拾了一下,提着包离开公司。
出来公司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外面已经黑了,路上行人不多,车也少,只有路灯静静的发出昏黄的光亮,为她照亮前路。
还好家里离得不选,要不然这么晚了也打不到车,刚准备走,霍锦笙的车稳稳停在她脚边。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霍锦笙忽明忽暗的脸,“上车。”
梁箫抬头,装作没看到。
绕过他的车往前走。
霍锦笙下车,快速走到她身边,挡住她的去路。
“让开。”梁箫面无表情的说。
现在下班了,她没必要理会他。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他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很坚定的说出这个决定。
在公司面对他一天,处处被他压着,下班也不放过她,梁箫忍不住说道:“你也知道这么晚了回去不安全,那你为什么要刁难我的设计?要不是你,我会加班到这么晚吗?所以请你不要假惺惺的送我回家,我宁愿走路也不上你的车。”
霍锦笙不紧不慢的说:“身为你的上司,我有义务护送员工安全到家。”
义务?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怎么不负责把其他女员工都护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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