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他相信,霍锦笙一定也看到了亲子鉴定,以霍锦笙的个性,绝对会联想到悄悄就是他的女儿。
粱箫摇摇头,“不,我打算带着悄悄离开东城。”
方梓隽震惊的看着她。
“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开完记者会,我就去接悄悄,永远离开这里,所以你不用担心那些媒体会怎么抹?我的名誉,因为我根本不在乎,等过了这几天,媒体又有了新的新闻,很快就会将我淡忘。”
她连后路都想好了。
方梓隽懊恼得要死,他早该发现她的不对劲,就不会让她有时间暗中安排好一切。
一双长臂突然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生怕自己这一放手,就永远的失去她。
“箫箫,你不答应我也没关系。我再也不勉强你了,请你别走,至少让我每天看着你,知道你安然无恙,请你,不要离开我。”
这是他最后的祈求,卑微的,低入尘埃的祈求。
他再也不想过五年那样期盼无果的日子,哪怕每天只是看着她也好。
路上这么多车辆经过,梁箫想推开他,他却抱得更紧。
梁箫轻轻的说:“梓隽,你放开我吧。”
“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不走。”
“梓隽,东城我呆不下去了,我不得不走。你明白吗?”粱箫眼眶湿润。
方梓隽如何不明白,记者会后,媒体不会放过她,舆论让她走到哪都会受到各种歧视和白眼,她是故意断了自己的后路,连挽留的机会都不给他。
她铁了心要走,他根本拦不住。
方梓隽不舍得松开手臂,因为他清楚,一旦放开,这辈子他都无法再拥抱自己最爱的人。
“放开她。”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冰冷的命令。
怀里的粱箫肩膀一颤,回头,看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五辆车包围,每辆车上都下来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将她和方梓隽围在中间。
方梓隽迅速反应过来,握着粱箫的手腕,将她往身后一藏,虎视眈眈的盯着霍锦笙。
霍锦笙的目光落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唇角一勾,大步沉稳的走向粱箫。
方梓隽胸口一挺,拦住他的去路。
“方梓隽,你有什么资格拦我?”霍锦笙冷笑。
“就凭我……嗷!”腹部突然受到重重一击,方梓隽痛苦的叫出声,手被迫松开粱箫,捂着腹部。
“梓隽。”粱箫吓得脸色都白了,看到方梓隽痛苦的表情,心里担心。
头顶,传来霍锦笙冷冽的声音,“这一拳是你冒认悄悄父亲的教训。”
方梓隽痛得连身子都伸不直,粱箫愤怒的抬头冲他吼道:“霍锦笙,你疯了吗,你凭什么打人?”
“凭什么?你心里清楚。”
“你!”
粱箫气结,担心方梓隽的伤根本无暇和他斗嘴,霍锦笙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啊,你放开我。”粱箫挣扎。
霍锦笙扣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被迫对着他,脸色生寒,“说,悄悄的父亲到底是谁?”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放手。”
“不说是吧?”霍锦笙冷笑,一瞬间又变得狠厉无比,“给我打!”
一声令下,霍锦笙带来的人突然围过来,准备对方梓隽动手。
“住手。”粱箫害怕的大喊一声,绝望的说道:“我说,你别打他,我说。”
霍锦笙呼吸沉重,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说!”
“是你的,悄悄是你的女儿,请你放过梓隽,都是我的错,放了他。”
“箫箫……”方梓隽蹲在地上捂着腹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霍锦笙心里狠狠一抽。
悄悄是他的女儿。
怎么会?
五年前的羊水鉴定明明……
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方梓隽以及她担忧的表情,霍锦笙眸光骤冷,“粱箫,为了救你的情夫,你真是什么谎都能撒。”
他质疑的语气和冰冷的眼神,和五年前一样如出一辙。
粱箫心寒。五年前的伤害历历在目,那时候她声嘶力竭的求他不要打掉她的孩子,得到的却是“野种”二字,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守住这个秘密,也好过说出来被他怀疑。
“霍锦笙,你可以像五年前一样不信我,怀疑我,没关系,因为血缘关系不是你不信就能改变的。悄悄就是你的女儿,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粱箫憋着一口气将埋藏在心里的秘密道出来,坚定无比的眼神看得霍锦笙眼里,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想起五年前,因为一张亲子鉴定,他认定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对她进行言语攻击,甚至用奶奶威胁她打掉孩子。
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自己的话,那他五年前在她孕期做出那样的事情,简直就是一个混蛋才有的行为。
一瞬间,各种情绪在心里滋生,他有些懊悔,又有些庆幸。
但他不敢流露太多情绪,因为五年前那张亲子鉴定,他必须要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好,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亲子鉴定我一定会查,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随你怎么查,现在你可以放过梓隽吗?”粱箫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还在关心方梓隽。
“跟我走!”霍锦笙突然拉着她的手腕。回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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