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得几天才能醒过来。”
“那会不会醒不过来？”姜小茹担心地问。现在有张铁柱在手，元震野最好不要醒过来。
老林看了一眼姜小茹，宽慰道：“送来的及时，麻醉效果过后，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那太好了。”姜小茹巧妙地隐藏了眼底的失望。
叶心准备走了，元震野情况明显比元清好的多，她得回去照顾元清。
“小叶，你等一下。”老林突然叫住叶心。
叶心略带诧异回身，因为她并不知晓这老林是何许人也，但看样子，他认识她。
姜小茹也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老元以前跟我提过你，元清情况还好吗？走，我们边走边聊。”
老林不给姜小茹窥视的机会，招呼叶心下楼。
那边护士请姜小茹过去交待元震野的病情，姜小茹分、身无术，只好眼巴巴地看着老林跟叶心一起乘坐电梯下楼了。
电梯里只有老林跟叶心。
老林道：“我给首长做了三十年的副手了，小清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原来如此，但老林找她干什么呢？
“首长进手术室之前，清醒过一回，他对我说了一句话，‘姜……要害元清’。”
叶心眼睛睁大，她回想起刚才老林跟姜小茹客客气气的说话，表情看不出一点破绽，原来大家都是高手。
但这个“姜”是姜小茹还是姜勇？还是他们一起？
“首长的私事我不好插手，但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老林最后道。
叶心明白。
出了电梯跟老林告别，景君已经在车里等着叶心。
“怎么说？”
“他说元震野进手术室之前醒了一回，对他说是姓姜的想害元清。”
景君惊讶，脑溢血还能清醒过来，这得多大的意志力？
“你怎么想？”
叶心觉得元震野说的十分可信，共同生活那么多年，就算同床异梦，也能从生活习惯、琐碎的细节里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这个姜，不管是姜小茹还是姜勇，都是一伙的。
但是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怀疑过姜小茹，无论如何调查，包括现在关在监狱里的那个罪犯都咬死了跟姜家无关。
“一定不是无关，只是我们没有找到突破口。”景君沉思道。
“那个人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这才是难办的，你说姜小茹兄妹会拿什么让他如此卖命。
“小叶，你别着急。这件事交给我。你还是先紧着元清那边。我看这个张铁柱要搞出点什么。元清真立好了遗嘱？”
哪能呢，元清一直觉得他身强体壮的，还打算跟她生好几个儿子……想到那张铁柱，叶心眼红了。
刚才是在姜小茹面前，她必须克制。万一那张铁柱真是元清的儿子，她要怎么办？
景君抽出纸帕递给叶心，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叶心，人生总是这么千疮百孔，这么无力。
但是他多想给她温暖，景君不自觉地伸出手臂，就在他刚要圈住叶心的时候，叶心突然一抬头，手里握着纸帕：“我得赶快给元清妈妈打电话。”
遗嘱这事儿，她得给邓德仪通气，还有元震野现在在医院呢。
景君感觉胳膊僵了，叶心已经拿出手机，低着头在拨号，浑然不觉他的动作。
景君慢慢拿下胳膊，放到方向盘上，听叶心打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中秋节？发完了想起来，回来再补一句，祝大家中秋节快乐乐乐乐乐乐无边~